玉衡子一看倒了幾個弟子,而且看樣子都已死透了,心中升起了一股寒意。
多少年沒有過這種感覺了,死亡的危險臨近的感覺,這世上還有什么高手能讓他堂堂一個玄宗師能有這樣的感覺。
一起沖出去打水的弟子,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沖出去的腳步沒來的及收回,就又被擊殺了。
玉衡子看又倒了三個,立刻吼道“所有人都別出去了。”
這時,所有弟子似乎都反應過來,看著莫名其秒就死了的師兄弟,身后的屋子火勢越燒越大,他們也不敢動了。
玉衡子掃了一眼倒在弟上的弟子,朝空中喊道“不知是哪位高人要與我絕空派過不去,既然來了,就光明正大的出來打一場吧。”
可是玉衡子的話沒有得到任何回應,身后的火勢越燒越大了,再不走,人已經呆不住了。
這時,另外幾棟茅草屋的人也都朝這邊來支援來救火了,可還沒沖到跟前,就被擊殺了。
玉衡子看著這副情況,已大概猜出是被人布了了不得的陣法了,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進不來,只要踏進陣法的范圍就是死。
玉衡子看了看身后的火勢,又看了看無人應聲的夜空,他沒看懂這是個什么陣法,只得用最笨的方法,讓這些弟子去試了“所有弟子,分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逃。”
玉衡子話音一落,眾弟子們就分散開始逃,可是逃出去不多遠,就又被擊殺了,陣里已沒剩下多少人了,就還有三個膽小的沒有動。
玉衡子無法,只得自己去沖了,可是剛走,便能感覺到有一道攻擊直朝他來,險險躲開后,背后冒起了冷汗“這是什么陣法,竟能殺人于無形。”
連走了幾步后,都是如此情形,逼不得已,玉衡子召出了他的鬼,可是后面火勢太大,大大的抑制了他的鬼。
胡蝶兒就這么看著玉衡子闖陣,并不現身,她的任務可不是為殺他,而是為了拖住他。
再說急急到甘南城救援的金鐘,看著滿院子的火,怒不可遏,沖進去就到處找人,而他找的卻不是自己門派的弟子,而是敵人。
火勢雖看著嚇人,其實并不大,胡宗福他們可不想一下就燒死了這些人,他們還等著用這些人引金鐘上勾呢,只是他們隱在暗處偷襲那些想要逃出去的人,所以絕空派那些人才無法逃出而已。
金鐘沖進火勢里,到處找人,卻連敵人一個人影都沒找到,拉了弟子問,弟子們也說沒看到人,金鐘更加怒不可遏。
金鐘轉了幾圈才找到甘南城的主事弟子王山,拉著他問到底是什么情況。
王山一臉苦色“金堂主,這事蹊蹺的很,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怎么了,可是這放火的是誰,襲擊我們的時誰,我們根本連個人影也沒瞧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