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么回事呀,不過,胡蝶兒不了解這些上屋人士的情況,轉而問道“這個楊監軍好像也和絕空派關系很不錯的是不是,而且,我們去燕林軍的時候,怎么好像沒看到他?”
“是很不錯,據說絕空派跟宸王也有些關系,所以楊監軍才會處處給絕空派開路子,我們去燕林軍的時候,他已經被嚇的起不來床了,所以你沒看到他。”
胡蝶兒思索了一會兒道“宗福哥,盯一下這家人吧,他們跟楊監軍有關系,楊監軍又跟絕空派關系不錯,我怕這里面有什么,還是盯一下的好,我們這個時候可沒空再去對付絕空派使的什么幺蛾子。”
“好,我等一下就叫小余去盯著。”
兩人又在城里逛了一會兒,還好這甘南城為了抵御外敵,修的比一般的城池要大一些,也堅固許多,但是,也開始有沒地方住的窮人,就直接在街道上找了個寬闊點兒的地,就地安頓下來了,這樣的露天,又沒有帳篷什么的,還有許多是老人和孩子,這么住著,生病了可怎么辦,人口又這樣密集,萬一弄成大范圍的傳染病,就更麻煩了。
兩人都皺著眉頭,心情沉重的回了小院兒。
第二天早上,秦雨落和孔毅一起來,胡蝶兒就拉著胡宗福一起來商量了。
沉默良久,秦雨落道“小五,甘南城不能再收人了,如果是甘南城本地的百姓,還可以再收一收,周邊其他地方的,是不能再收了,萬一病了就是個了不得的問題,到時候一旦形成大范圍的傳染病,那后果也不敢想象,這樣,那與讓他們面對那些戰魂的危險是同等的。”
胡蝶兒嘆了口氣道“我也是這樣想…”
胡宗福也接著道“那我去跟徐明司說,除了甘南城自己的百姓,其他地方的人不讓進了,我這就去讓他貼告示。”
胡宗福說完便去了縣衙,徐明司一聽他們商量出這么個結果,那簡直是高興的要蹦起來,他就是怕出事,要是出事,他這縣令就算做到頭了。
徐明司急急的就叫江勤去安排貼告示和通知守城門的那些小兵去了。
說完了事,胡宗福本要走的,可突然想起胡蝶兒昨天說讓盯那個張府的事,就又留了下來。
“徐大人,昨天城里進了五輛馬車,說是張府的女眷,手上還有楊監軍的親筆信,我可是聽說這楊監軍和絕空派的關系不淺,哦~,對了,徐大人和絕空派關系也不錯的對吧。”
徐明司一聽胡宗福說這個,簡直要哭了“我哪里和絕空派有什么關系呀,還不是想巴上楊監軍,楊監軍跟我說,絕空派是宸王的人,如果伺候好了,我就有希望調離這甘南城了,這甘南城打仗打的,我實在是怕哪天就腦袋不保了,所以就殷勤了些,其實我是最不愿意跟他們那些人來往的,看到他們我就怕的。”
“哦~,那張府呢?”
“張府?哦,張府的本家在京城做大生意的,他們本家有個姑娘嫁進了勛貴人家平蜀伯府,張家那姑娘的母親去年去世了,她的一個女兒說自從她母親去世后,那老太太總是舍不得外孫女,總到伯府去看她女兒,她女兒也說舍不得外祖母,想送外婆回鄉,就跟著張家扶靈的人一起回來了,回來了就沒再走了,她可是勛貴家的女兒,這出了事,能不趕緊來避避嘛。”
“那這平蜀伯府跟楊監軍相熟?”
“算相熟吧,他們都是宸王的人,平蜀伯府早就沒落了,不然也不能取個商人家的女兒,還不是圖人家的嫁妝,不過,聽楊監軍說,平蜀伯府巴宸王巴的緊的很呢。”
胡宗福這算是明白了他們的關系,原來他們七彎八繞的,繞了這么多圈的人還有關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