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小人之心了行吧。”
到了慧凈的院子時,虛遠已開著門在門口等著了,看到兩人來,雙手合十“阿彌陀佛,秦施主,別來無恙。”
秦雨落開心的道“無恙,無恙,無恙,虛遠師傅這些年還好嗎?”
守門弟子看兩人如此熟識的樣子,便沒多說什么,悄悄的離去了。
“多謝秦施主掛念,一切都挺好,秦施主請,師傅已經在等候了。”
“好……”
到了禪房,虛遠直接推開了門“師傅,秦施主來了。”
“哈哈……秦施主請進,我剛沏好的茶,快來嘗嘗……”慧凈笑著請秦雨落進去。
“慧凈師傅好雅興呀,這味聞著就是好茶。”秦雨落自然毫不客氣的就進去了,胡蝶兒緊隨其后。
看兩位客人都已落座后,虛遠重新關上門,默默退了出去。
“老納這里哪里還有什么好茶,這可都是幾年前的陳茶咯。”
秦雨落沒心沒肺的端了小機上的茶一飲而盡“哎呀,好茶,我們這些走江湖的,只要有茶喝,那些都是好茶,哈哈……”
胡蝶兒確沒喝,她倒不是嫌茶不好,而是她覺得慧凈大師好像變了些。
慧凈看了沒動的胡蝶兒“女施主是喝不慣這陳茶嗎?”
胡蝶兒一愣,以往她安靜的呆在一旁,慧凈都不會太注意她的,怎么今天……
“哦,沒有,一路走來,氣還有些沒喘勻,我氣喘勻些再喝。”情急之下,胡蝶兒又胡謅了一個借口。
明顯的氣息沉穩,哪里有半分浮動,胡蝶兒胡謅的這個借口,慧凈看破卻沒點破“從大殿來,確實有些遠了。”
秦雨落奇怪的看了胡蝶兒一眼,又轉回和慧凈寒暄去了。
“慧凈大師,我這一路走來,可和昔年我初來法華寺的盛況相差甚遠呀,怎么?當年那件事……還沒平息嗎?”
“現在允州府的知府依然是崔大人,當年的案子至今也沒能查個水落石出,崔大人自是不會輕易放過的。”慧凈說的很平淡,似乎說一件跟法華寺沒什么關系的事。
“那崔榛也太小氣了,自己都走了,還要讓他弟弟揪著不放。”
“哈哈……秦師主這次來,是有事吧?”慧凈不再接秦雨落的話,但這問話卻有些唬住秦雨落了。
秦雨落一聽這話,差點一口茶噎到“慧凈大師怎知我此次是有事前?”
慧凈卻端起茶喝了一口,并不回秦雨落的話。
喝完茶后,慧凈道“老納現在在寺中,已不太能說的上話了,不知道能不能幫的上秦施主,還請秦施主先說說是什么事吧?”
秦雨落心中一凝,這老和尚奇了,他怎么知道他來有事相求的。
胡蝶兒暗地里戳了戳秦雨落,秦雨落看一眼便領會了,他知道胡蝶兒是讓他趕緊說正事兒,別那么多為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