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多看中宸王,你們是不知道,承渲在夷城經營的太好,那里的十幾萬大軍現在基本都聽他號令,那可是大榮一半的兵力,這已經嚴重威脅到宸王的地位了,這次他回京,就算皇上留一線,宸王也不會放過他。”
紀淮寧這一番話提醒了胡蝶兒和胡新山兩人這其中的皇權斗爭,凡事涉及到皇權,眼里哪里還會在意這是父子,哪里還會在意這是血脈,原來,夏承渲已經對他們產生這么大的威脅了。
胡新山長長的嘆了口氣“紀夫子,昨晚,我和小五已經去見過承渲了,可是,他不愿意跟我們走。”
“什么?你們已經去見過他了?他現在還好嗎?湘澄湖的碼頭邊守衛森嚴,你們是怎么去的?”聽說他們去見過夏承渲,紀淮寧驚訝不已,夏承渲一回京就被軟禁到湘澄湖去了,連他都沒見到,他也想過好多辦法,可是都沒用。
“就是條件不怎么好,其他沒什么,島上也就才六個守衛而已,要想帶他走,并不困難。”胡新山沒有細說他們是怎么去的。
“可你們剛剛說他不原意走?”紀淮寧聽說要救夏承渲并不困難就松了口氣。
“對,他似乎對皇帝還抱有期望。”胡蝶兒是看穿了夏承渲的心思的,知道夏承渲到現在都還沒看開,皇帝為什么就獨獨特別不喜歡他。
“這么多年了,為什么他就是還不死心。”紀淮寧也無奈。
“紀師兄,你也不必太擔心,有我們在,他的性命是怎么都保的住的,而且我看他被關在那里也很鎮定,他自己好像也不是全無防備。”后面的一句,是胡蝶兒自己猜的,但是她覺得應該八九不離十。
“這里是京城,他有防備又有什么用,他的資本全在夷城那邊,而且,如果他要反抗,那不是……”
紀淮寧沒說完剩下的話,可胡蝶兒和胡新山都知道他沒說完的是什么,如果夏承渲反抗,那就是要造反了。
一時間,氣氛有些凝重。
最后還是胡蝶兒開了口“紀師兄,我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問你,接下來怎么辦,京城…我們可停留不了太久,現在全國各地的戰魂還在肆略呢。”
“我……”紀淮寧現在也拿不定主意,造反他是萬萬不敢想的,可是如果不走這一步,讓夏承渲去做個隱姓埋名去做個平民百姓,似乎也不可能。
“而且,紀師兄,你們就不能聯絡朝中勢力,全部支持承渲哥去,讓皇帝不得不選承渲可嗎?”
“啊?這是…逼皇上呀…”紀淮寧被胡蝶兒這個提議震驚到了。
“逼又怎么樣,他都能那么狠心,你們還講究那么多仁義道德干嗎,這種事,歷史上又不是沒有過。”
“這……這……”紀淮寧被胡蝶兒震驚的更說不出話了。
胡蝶兒搖了搖頭,紀師兄這些年變化怎么這么大,他以前可不是這種畏畏縮縮的性格。
“不是說…云妃娘娘寵冠六宮嗎,她在皇上那兒就一點也為承渲說不上話嗎?”胡新山對這個事一直奇怪,今天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