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年了,他對于煉金術,占星術,魔藥學,甚至制裁之玉都找到了自己那個世界相對應的東西。他也曾經在旦尼亞伯聽聞過魔女,惡魔什么的傳說。
包括一個較大的魔女組織“魔女之泉”。但是在澤維爾的看來,這一切都不過是教廷對于神權神秘主義的宣傳和鞏固。
那些魔女也和死在圣都絞刑架、死靈之獄的異端沒有什么區別。不過是神權鞏固的犧牲品罷了。
而在薔薇家族眾多族人、長老被冠以“異端”名義處死的時候,澤維爾已經認為自己完全看穿了“異端”的本質。
這個世界唯一的區別就是各種生物和種類的繁多,但那也最多讓魔藥學的學習十分困難。至于制裁之玉和封魔之釘,主教們也就將這些東西給所謂的異端們“凈化”。
“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有魔法,如果早一些接觸的話,薔薇家族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了吧。”澤維爾有些感慨。
“不過那不勒斯,你見過魔女嗎?”
澤維爾忽然想起自己這位老管家已經快七十歲了。
“少爺,沒有。魔女的行蹤詭秘,也很少出現在圣提諾亞圣都這一片,據說大部分都在邊境活動。百分之八十九十的人一輩子也遇不到一個魔女。”
“為什么?”澤維爾有些不解。
“制裁之玉,少爺認為的愚弄平民的制裁之玉,是她們最恐懼的東西。至于為什么,恕我也不太清楚。”那不勒斯想了想,老實回答。
“據說是因為魔女畏懼諾希女神的圣光所制成的制裁之玉,并且封魔之釘也可以讓魔女們的能力無法使用。不過這都是從圣都流傳的,我也沒有見過真正的魔女。”
“而在圣提諾亞,圣教的在各個都城都有著分教廷,因此讓制裁之玉的傳播變得十分廣泛。但是在邊境就有些區別了,人們對于諾希的崇拜低于對糧食的渴望,因此影響自然就不能和圣提諾亞中心比較了。”
亞瑟認真地分析道。
銀發騎士湊過來,他有些好奇地看著小小的夜蘿,他的眼神很復雜,帶著感激也帶著恐懼。
“那不勒斯,等到到了挪黎,你先去查一查制裁之玉的來源與制造。我要親自研究一下它們。”
少爺又對制裁之玉感興趣了?那不勒斯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戰,他可還記得近十年前,年幼的公爵長子伏在龐大的木桌上,連續一個月的研究魔藥原料的瘋狂。
然后他就看到一個月后憔悴無比的少爺,帶著怒氣沖沖的表情跑向圣教的煉金師公會,嘴里不停地念著“老騙子老騙子”。
馬車忽然停了,車夫卡爾拉開了車簾,一臉歉意地看著四人。
“四位大人,天空中不知道出現了一個龐然大物,像是船的螺旋槳和氣球的結合一樣,很大很大。現在人們都在觀望這個奇怪的東西,堵塞了去港口的道路。我們可能要換一條路了。”
巨大的螺旋槳轟鳴聲傳來,亞瑟猛地竄出去,天空中籠罩下一片黑影,來自天際的蒸汽飛艇驅趕了大片的云彩。
世界級飛艇,“亞隆蒂蘭之舟”!它的存在不是為了載人,甚至為了減輕重量,它的駕駛艙只有一個駕駛員的位置。
亞瑟舔了舔干澀的嘴唇,他的眼里露出了一絲墜入深淵的恐懼。
六翼甲胄,那是漆黑的六翼甲胄!它被懸掛在飛艇的下方,如同天邊飛來的死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