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因為趙斯卓厭惡薛國慶或者石州二中,實在是趙斯卓沒有想好,一想起這件事來就煩,好不容易一場勝利讓趙斯卓忘了這件事,好了,薛國慶來了又讓趙斯卓想起來了。
“為什么?”薛國慶問道。
“額……”這句話把趙斯卓問住了,怎么回答,實話實說當然不行,可總得想出一個理由把薛國慶騙過去吧,這個老狐貍可不那么好糊弄。
“有了我的指導,你能把石州二中都贏了,你難道不想來我手下打球嗎?”薛國慶誘惑道。
本來趙斯卓還沒有理由,不過薛國慶這么一說倒是給了趙斯卓一個理由:“嗯,我覺得呢,你的今天這一場勝利呢,和你的建議沒有主要關系,更多的是我這一場發揮超常,才取得的勝利,所以,加入石州二中的事情,我還要再想一想。”
“你說,你們都這場勝利和我關系不大?”薛國慶忽然瞪大了眼睛,一副你小子狼心狗肺過河拆橋的表情。
“額……差不多吧。”趙斯卓違心的說道,嘴上這么說,可心里當然知道薛國慶在這中間的作用,但這不過是趙斯卓的一個理由,總比那個“因為近啊”的理由要好一點吧。
“你小子知道我為了能讓你贏一次擔負了多少壓力嗎,我靠,我的老臉都快丟盡了,你還不領情,氣死我了。”薛國慶開始吹胡子瞪眼,這種熱臉貼冷屁股的事情讓薛國慶很不爽。
“要是說壓力可能有一點,不過你的面子……可能早就沒有了吧。”趙斯卓實在忍不住吐槽道。
“行行行,你行,趙斯卓,我記住你了,你不承認我給你幫忙了是吧,好,明天你比賽里要是能夠得分上雙,我薛國慶跟你的姓。”薛國慶已經好長時間沒有發脾氣了,現在被趙斯卓氣的在房間里來回走動。
“得分不上雙……這個不太可能吧。”趙斯卓撓撓頭不相信的說道。
“行,那咱們打賭,要是你明天能得到兩位數的分數,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不過你要是真被我防的得了一個個位數的得分,你就必須到石州二中來,怎么樣!”薛國慶氣呼呼的說道。
我靠,薛國慶這也太看不起人了,要知道第一場趙斯卓還得了將近三十分呢,趙斯卓當即一點頭,那個“行”字到了嘴邊又給咽了回去,結果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這個老頭子不會想了個辦法演戲激將自己呢吧,趙斯卓忽然反應過來,再看薛國慶,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可疑的氣息,再想想薛國慶能夠把自己罰下場的奸詐,能別自己幾句話就氣成這樣?
于是,趙斯卓很肯定的回答了不行,一下子把看到詭計就要得逞的薛國慶噎了個半死,然后薛國慶恨恨的看著趙斯卓,伸出了手。
“干嘛?”趙斯卓不解道。
“把我的門禁卡還我。”薛國慶氣鼓鼓的說道。
“……你能不能不這么小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