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之間喝酒,四個人是最合適的,既可以讓酒桌上的氣氛熱烈起來,又能照顧到每一個人的情緒,而且,這已經是趙斯卓能夠接受的最大人數了。
張翰來了以后倒是沒怎么意外上官虎和張旭光為什么也在,體育生嘛,都是性格開朗外向喜歡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性子,想趙斯卓這樣性格內向的在其中絕對是一個異數,尤其來到酒桌上,哪里還有球場上的威風,一瞬間就被忽略了,旁邊三個人互相吹起了牛逼,趙斯卓只能在旁邊陪笑,不過這也正合了趙斯卓的心意,因為眼看著一瓶酒就見了底,幾個人正喝在了興頭上。
俗話說酒后吐真言,但直接問人家對自己的看法,怎么聽也太直白了一點,于是干了一杯酒后,趙斯卓問了一個問題:“你們為什么要打籃球呢?”
在原本輕松愉快的酒桌上,這個問題算是比較沉重了,無論夢想志向說的多么高大,最終的目標還不是為了給自己找碗飯吃嗎,身為一名高中生,最首要的任務還是學習,畢竟在這個時代,高考才能決定一個人的一生,打籃球只能算是不務正業,就算你玩的再好,有人家體校的專業運動員玩的好嗎,就算那些運動員好些都不能到職業隊混口飯吃呢,一個普通學生有最多又能有什么出息。
沉默了一會兒,趙斯卓先起了個頭:“我原本就像隨便考個大學,找個輕松的工作,然后結婚生孩子,打籃球是因為我有一個喜歡的女孩子看上了我們校隊的一人,為了把她追到手,我才打的籃球,原本就想在我們那混混,沒想到被薛國慶弄到了這里。”
有人開了頭就好辦了,張翰喝了一口酒也說起了自己的故事:“我從小就搗亂,也就是我舅舅能把我治住,后來就把我送到舅舅這里來了,我一開始是不愿意打籃球的,都是被逼的開始訓練,不過打著打著就喜歡上了,我也不是學習的材料,家里也不盼著我什么,要是在籃球上混不出個樣子來,畢業了我就去當兵了。”
“我長這么高的個子,不打打籃球不就可惜了,原本我的夢想是進入nba,后來覺得能進入cba也行,現在,打完了這次的聯賽我就要好好學習了,最次也要考個本科走,實在不行就復習一年。”上官虎笑著吃著菜說道。
三個人都說完了,就剩下了張旭光,其實張旭光的情況大家也都知道,這小子別看不顯山不漏水的,其實家里有錢的很,雖然比不上柳若男那樣大富大貴,但好歹也是能混到一個圈子里的人了,要不然柳若男怎么老愛拿張旭光開刀呢,都不用說,這家伙的前途肯定已經被安排好了,一定比普通人強的多。
不過張旭光看看其他人都說了,自己不說點什么好像有點不合適,于是眨眨眼睛,說道:“隊長你說的喜歡的那個女的,現在你們怎么樣了。”
“……”
我靠,趙斯卓好不容易把王小鳳藏在了心里,這一下又被張旭光給勾起來了,趙斯卓的眼神頓時就變得黯淡起來,然后卻見張旭光激動起來,結果被上官虎在桌子底下踹了一腳,然后趴桌子上吃菜不說話了。
“我喜歡她,她也喜歡我,但還是分手了,有時候想想覺得挺無奈的,我本來想打籃球是為了追到她,但為了到石州二中來我們卻又分手了,我一直在想值不值得。”趙斯卓眼神迷茫的說道。
對于感情這種事,女人說起來會嘰嘰喳喳說個沒完,但男人就簡單了,和口酒,什么感情都在酒里能品出來。
“你說,我現在回去,還能追的到人家嗎?”趙斯卓仿佛自己問自己一樣說道。
趙斯卓是自言自語,但給其他人聽到了,嚇得魂不附體:“大哥,現在正打著比賽呢,你不會現在想回去吧,那比賽怎么辦。”上官虎說道。
“你今天叫我來不是就為了跟我說這個事的吧,不行我要走了,要不然讓我舅舅知道我給你出主意逃跑,他得抽了我的皮。”張翰說道。
“隊長別想了,人家都跟你分手了肯定不會再要你啦,要不然你就很柳若男湊合湊合得了……”張旭光說道。
“你……滾!”趙斯卓突然發現有這么一群人在身邊,想正經也正經不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