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美麗動人。
陳富貴站在水面上,看著四周漂浮的尸體,愈發覺得這易秋夫婦不是什么善茬。
在井另的時候他就有感覺,但不是太強烈,畢竟那周發祥給調戲易秋眉,在他看來易潤江是把周發祥碎尸萬段都沒有什么不對。
看著這些尸體,他猶豫了一會,腳尖在水面上輕點,發出一陣陣漣漪,他也跳回了畫舫上。
他剛一跳回畫舫,趙恒隆和趙婉然不知道在那里冒了出來。
看著趙恒隆和趙婉然,陳富貴好像想起了什么,問道:“那船夫呢?”
“已經死了。”徐福臨道:“現在尸體還在船尾。”
聽著徐福臨的話,陳富貴愣了愣,隨即跑到了船尾,果然那船夫的尸體就靜靜的倒在船夫。
那船夫手里握著銀子,臉上還帶了些笑意。
但看著這船夫的尸體,陳富貴就知道這船夫估計連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人給殺了。
嘆了一口氣,陳富貴把船夫的尸體給抬進了畫舫,幾個時辰還好好的,就怎么死了,陳富貴雖然和這船夫沒什么交情,但還是有些傷心。
過了一會,趙恒隆走了進來,道:“我們得走了,這船被他們打破了一個洞,估計撐不到上岸。”
陳富貴點了點頭,把那船夫的尸體背了起來,跟著趙恒隆走了出去。
眾人看著陳富貴背著的尸體,臉上倒沒有什么異樣的表情,神色如常,沒有因為陳富貴背著尸體,有任何的厭惡表情。
易潤看著趙恒隆和陳富貴走了出來,對趙恒隆對了點頭,在船頭上用力一跳,跳上了二樓。
接著他把畫舫的船頂直接掀開,那船頂直接被易潤給掀到了水里。
接著他拍了拍手,從二樓跳了下來,再然后他把畫舫中的一些門給掀開了,跟船頂一樣他把這些門給扔到了水里面。
大概扔下了三個門板,他對著趙恒隆道:“走吧。”
說完,他把易秋眉給抱了起來,縱身一躍直接跳在了其中一個門板上。
這門板不大,浮力也不大,不過卻把易潤和易秋眉給撐了起來,這一幕若是讓其他人看見,一定會驚天為人,懷疑世界。
接著趙婉然提著趙恒隆跳進了那個船頂上,跳進了船頂趙恒隆好像有些不高興,他道:“你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敢提著我?等上了安,家法伺候!”
趙恒隆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場的眾人都聽的清楚,臉色古怪了起來。
而趙婉然聞言,臉有些紅,把臉別了過去,沒有看趙恒隆。
接著徐福臨抱著陳小花也跳了上前,那門板沒有一絲震動。
陳富貴背著那船夫的尸體也跳了上去,那門板被陳富貴踩的晃了晃,給了一會才穩了下來。
將那船夫的尸體橫放好,陳富貴把他的已經閉了起來,在把他身上的衣服托下,蓋在了船夫尸體上。
等上了岸,陳富貴在用他的那些銀子給他買副棺材,畢竟和那船夫還是說過幾句話的,他能為他做的也就這么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