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趙恒隆的話,一旁的陳富貴愣住了,但他還沒有多想,趙恒隆就繼續道:“涼國派安輝領十五萬精兵南下,雖然被黃老將軍擋在了橫梁,不過恐怕堅持不了多久,我們明天就啟航去江城!”
徐福臨點了點頭,隨后便默不作聲,靜靜的喝著手里的酒。
而陳富貴已經被這個消息驚呆了,趙恒隆口中說的黃將軍,他是知道的,一生立過的戰功不知道多少,但他已經老了。
至于那安輝他也是知道的,涼國的護國大將軍的兒子,現在也才不過三十好幾,但他的名字已經天下皆知。
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這安輝恐怕比他的父親都要強上一些。
雖然不知道涼國為什么要對趙國用兵,但這恐怕就不是他能知道的了。
知道了這個消息,他還想問趙恒隆一些,不過被客棧里的一聲怒罵給吸引了過去。
只見易潤直接將那拿刀的壯漢子提了起來,但易潤沒有和他說什么。
他手上發力,直接把那拿刀的壯漢子給扔出了客棧,見的這一幕客棧里的人發出一陣驚呼。
那拿刀的壯漢子被易潤扔出了客棧,整個人都是蒙的,但聽著客棧里發出的笑聲,他還是反應了過去。
拿起了刀想砍易潤,卻被易潤那高大魁梧的身體給嚇到了,只能撂下一句狠話,頗為狼狽的離開了。
待那人離開,店小二自然對著易潤不停的鞠躬感謝,但易潤只是揮了揮手,就坐了回去。
那店小二見狀,再說了幾句感謝的話,就去忙活他手上的活計了。
而陳富貴還打算問一些,不過看著趙恒隆的樣子,也就沒有問,把目光轉向了外面人來人往的大街。
看著這熱鬧的景象,陳富貴就知道,趙恒隆說的消息,恐怕還沒有傳到這里。
不過估計也就快了,畢竟不是什么江湖大事,而是國家大事。
至于趙恒隆說的是真是假,這根本不需要想,從他嘴里傳出來的,會有假嗎?
京城,東宮。
趙隆興高坐在椅子上,揉著眉頭一副很苦惱的樣子。
而他的面前,一名看不清面貌的人跪在地上,低著頭。
“你說二弟在譚城?”趙隆興冷聲道。
跪在地上的那人聞言,顫抖了下身體,道:“二皇子的確在譚城,屬下用人頭但保!”
趙隆興不耐煩的揮手道:“行了,不過現在我要不要對二弟動手?”
聽了趙恒隆的話,那人道:“殿下這個我不知道,一切由殿下決定。”
趙隆興聞言,不屑的笑了笑,揮手道:“那就派人在江城埋伏二弟吧。”
那人聞言,道:“殿下,二皇子殿下在江城那邊,恐怕也派了人過去。”
聽了這話,趙隆興來了興趣,道:“這么回事?”
他倒是也想知道,他的弟弟這些天在譚城,對江城做了什么手腳,還敢埋伏他。
“屬下,已經知道,二皇子秘密把江城的八百官兵,換成了他的人,現在江城恐怕都是二皇子殿下的人。”那人說道。
聽了這話,趙隆興摸了摸下巴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殿下可還知道,羅自杰嗎?”那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