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了房門,就看見徐福臨盤坐在床上,見他進來,便問道:“你有什么事嗎?”
陳富貴咳嗽了兩聲道:“師傅,走吧,徒弟請你喝酒!”
徐福臨聞言,一臉奇怪的看著他道:“不會要我付錢?”
聽了他的話,陳富貴的額頭掛了幾條黑線,“怎么會呢,都說了我請!”
徐福臨看了他好幾眼,才從床上爬了下來,道:“那信你一回,走吧。”
陳富貴點了點頭,便帶著他走出了房間。
不過看著徐福臨望樓下走,陳富貴道:“師傅,這邊。”
徐福臨聞言,有些奇怪,但還是跟著陳富貴走進了他的房間。
進了房間,他才發現了一桌子的菜肴,還有幾壇酒,他笑道:“今天舍得自己花錢了。”
“什么叫舍得?”陳富貴皺了皺眉頭,繼續道:“我是那種小氣的人嘛,你看那三壇酒就是給師傅您買的!”
一旁夾肉進碗的陳小花,差點沒有噎著。
雖然徐福臨感覺今天的陳富貴有些奇怪,但還是做了下來,拿起了桌子上還未開封的酒壇子。
將塞子拿開,他朝著這酒嗅了嗅,對著陳富貴道:“還不錯啊!”
“那是自然。”陳富貴點頭道。
接著他也坐了下來,跟著徐福臨喝了點酒。
過了一會,天暗了下來,徐福臨拿著一壇還未開封的酒離開了房間。
而陳富貴看著桌子上有些狼藉的桌子,搖了搖頭。
出了房間,要來了一些熱水,隨便讓他們把桌子清理了一下,然后他們便拿著空盤子離開了房間。
接著給他和陳小花洗漱完后,便躺到了床上,把油燈給熄滅了。
過了片刻,黑暗中傳來了陳小花的聲音,“哥哥。”
“嗯,怎么了?”
“沒事。”陳小花說完,把身子縮進了陳富貴的懷里。
翌日。
兩輛馬車停在了客棧外。
接著他們吃完飯后,趙恒隆和陳富貴等人便走上了馬車。
緩緩的朝城門口行駛了過去。
而站在客棧外面的掌柜,看著這兩輛馬車的背影,默默的傷心了一會。
他自然不是為陳富貴的離開感覺到傷心,而是心疼昨天那些酒和菜。
他昨天還信了陳富貴的鬼話,說什么在譚城一天,有什么事就可以去找他。
合著一天都沒到,你竟然就坐著馬車要離開譚城,這不是欺騙他的感情嗎?
吸收了這個教訓,他決定以后要搞清楚才大方,以防再次遇見陳富貴這樣的人。
雖然陳富貴沒有說假話,但是他今天就離開的這種行為,實在是讓他大開眼界。
陳富貴昨天說的話,倒現在還沒有過去一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