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幾里路,我們便進入了揚州地界了。”
一行人走在官道上,其中大多都是女子,這一行人便是落望舒以及陳富貴等人。
剛才說話那人,正是秦敏。
眾人聞言,也是提起了勁,她們一天前就從明河出發,走了整整一天。
而此時,天已經快暗了。
眾人都是加快了腳步,要趕在天黑前步入揚州地界。
不然,她們估計要在野外湊合一下了。
想想要是在野外過夜,說不定就會碰到蛇之類的東西,光是想想她們就起了雞皮疙瘩。
好在,過了一個時辰,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她們就進到了城內。
看著城內車水馬龍的景象,眾女子都發出了驚呼聲,不少人都伸了個懶腰。
倒是讓急著趕路的行人,一飽眼福。
不過他們也沒敢多看,一旁的路霞就使勁的瞪著他們,好像他們要是再多看一眼,就把他們生吞活剝!
路霞那帶著鋒芒的眼神,看得他們心里有些發寒。
避開了她的目光,趕路的行人連忙走開了。
路霞見狀,嗤笑一聲,跟上了前面的路霞等人。
沒過多久,她們就找到了一家客棧。
來到柜臺,那掌柜的望著徐落宗的眾人,都是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掌柜的,我說你這里到底有沒有房間了?”秦敏拍了拍柜臺,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聽著秦敏的話,這掌柜的才回過了神,細細回想紅了臉,他都五六十歲了,竟然生出了這樣的念頭,讓他覺得不好意思。
“有的,不過只有十多間了,恐怕有些....不夠。”
秦敏聞言,不在意的擺手道:“沒關系,十多間夠了,要是少了讓她們三個人一間。”
這掌柜聞言,連連點頭,隨后便吩咐店小二,帶著她們走上了樓去看房。
望著她們一個一個進了房間,陳富貴畢竟還是個血氣方剛的男子。
不過,隨著她們漸漸的走進了房間,他心里的那點念想便消失了,不應該說被打破了。
搖了搖頭,一個人走進了房間。
至于陳小花,呵呵,自從一天前就一直在路霞的手里。
望著黑漆漆的房間,陳富貴慢慢悠悠的將油燈點燃,隨便洗了把臉和腳,他就脫去了外衣,躺到了床上,進入了夢鄉。
而在黑漆漆的夜晚,整個趙國和涼國都顯得不太靜。
皇宮內。
趙恒天手里捏著一封信,臉上沒有掀起一點波瀾。
只不過,此時的他,讓一旁的幾名太監,一點氣都不敢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趙恒天面表情的站了起來,站到了窗戶邊,緊緊捏著手里的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他嘆了一口氣,讓這幾名太監退出了房間。
待這幾名太監一離開,房間里立刻空曠了起來。
他將緊捏著的信攤開,露出了里面的內容,人屠與萬軍中,一劍取了涼國大將軍安輝的性命,不知所蹤。
“好好好!”一連說了三個好,他才平靜了下來,“一個安輝便換了你我父子之名,徐福臨好的很啊!”
他的胸膛劇烈的起伏,手里的那封信也被他扔出,“朕..我的大兒子小兒子,就沒有一個讓人省心。”
話音落下,趙恒天便踉蹌的癱坐回了龍椅上,喃喃道:“莫非,生在皇家當真如此嗎?”
“碰!”
一聲巨響從房間里傳了出來,讓守在門外的幾個太監一個哆嗦,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