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張喜的話,老何沉默了片刻,道:“我把這件事告訴長老,希望他只是那嫖娼大刀客的仇人。”
“你快走吧,把事情跟兄弟們都說一遍,明天早上我們在引客酒樓集合。”
說完,老何便帶著愁容快速離開了這里
而這個張喜也是一樣,迅速的跑開了。
在暗處的陳富貴,猶豫了一會,沒有再跟著這張喜,而是跟上了那老何。
可還沒有跟出多遠,陳富貴茫然的站在樹上,那個老何他竟然跟丟了。
不應該啊,他一眼便看清了那老何的境界,二品境界,甚至連境界都有些不穩。
可就是這個境界不穩的二品,他竟然跟丟了!
“奇怪,奇怪,引客酒樓嘛。”陳富貴喃喃自語。
失去了跟蹤目標的他,也離開了這座樹林。
而在他離開沒多久,這老何突然出現了,他拍了身上的落葉,嘴里罵罵咧咧。
“哪里的坑,嚇老子一跳!”
...........
回到了院子,便看到路霞抱著陳小花,坐在院子里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見到陳富貴回來,路霞挑了挑眉。
而在她旁邊李素煙跟魏明香,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
陳富貴撇了撇嘴,走到了她的身邊,摸了摸陳小花的頭。
“切!”
便朝著房間走了過去。
路霞見狀,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
不過,陳富貴背對著她,也沒有看見,就回到了房間里。
李素煙和魏明香都有些哭笑不得,她們都不知道這路霞和陳富貴,好端端的鬧成了這樣。
回到房間里,陳富貴坐到了床上,拿出了懷里的死人心法,猶豫了一會,將它放到了一邊。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這死人心法怪怪的。
“死人心法.....”
陳富貴笑了笑,在床上做起了徐福臨教給他的動作。
練了一段時間,白霧從他身上冒了出來。
他才停了下來,擦了擦臉上的漢。
現在,練了這么長時間,他發現徐福臨教給他的這動作,是真的好。
除了剛練的時候,有些疼痛難忍,但時間長了,這種疼痛也就消失了。
只剩下一股股暖流,朝著他的四肢百骸匯聚過去,化作成一絲絲的內力。
伸了個懶腰,便成床上跳了下來,將一旁的死人心法帶上,便走出了房間。
而在這個時候,她們還坐在院子里說話。
陳富貴走了過去,在李素煙身邊坐下,問道:“不是說,下午要集合嗎?什么時候?”
李素煙笑著說道:“還早,你是餓了嗎?”
陳富貴抹了抹鼻子,道:“是有點。”
“那好啊,我們正打算去附近的客棧吃飯,一起去吧。”李素煙笑道。
一旁的路霞,也沒有說什么,只是聽到陳富貴要一起去,似乎有些不爽。
而在她身邊的魏明香,見到這一幕,只覺得好笑,她現在覺得路霞跟個孩子一樣,特別喜歡跟陳富貴慪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