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轉,已經是下午了。
陳富貴抱著陳小花,靠著頭朝著一旁的嫖娼大刀客問道:“周刀子,你說我們還要在這里等下去嗎?”
“急什么,再等等。”那周刀子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這周刀子便是嫖娼大刀客,他此時正和陳富貴,站在大樹上,目光一直看著下面的小道。
陳富貴坐在粗大的樹枝上,打了個哈欠,他也已經在這里等了快一個時辰,現在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早知道這樣,他估計不會來了,雖然現在想走,但都已經等了一個時辰,現在走了,那豈不是很吃虧。
陳小花坐到離地幾米高的樹枝上,倒不害怕,反而在晃蕩著她的小腿。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連這嫖娼大刀客..周刀子,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
一名鬼鬼祟祟的人,走進了這里,來到了樹下,打開了褲子,舒舒服服的唱起了歌。
陳富貴連忙閉上了陳小花的聲音,免得被那臟東西給臟了眼睛。
那人一邊泄水,一邊還罵罵咧咧的,“什么狗東西,叫老子去探路,這和叫我去死有什么差別,也不知道那個嫖娼大刀客什么時候來,把他們給全部殺了。”
說完,他提上了褲子,似乎有些不解氣,朝著樹下狠狠的吐了口唾沫。
這才慢慢悠悠的走開了。
望著他的身影,陳富貴看著身邊的周刀子問道:“搞不搞他?”
周刀子聞言,似乎有些猶豫,但一想到他在這里,已經呆了快一個時辰。
他深吸了一口氣,咬咬牙道:“干他!”
接著,他便直接出數上跳了下來,朝著那人沖了過去。
正在慢慢悠悠走路的這人,聽到后面傳來的動靜,朝著后面一看,便看到碩大的拳頭。
還沒有反應過來,他便直接被打倒在地,昏了過去。
這個時候,陳富貴抱著陳小花,也從樹上跳了下來,來到了周刀子的身邊。
他看著昏倒在地的這人,皺了皺眉頭,將在這里等了一個時辰的怒火,全部發泄在這人的身上。
過了一會,待到這人醒了過來,便感覺到臉上五肢傳來的劇痛,讓他忍不住“啊”的叫出了聲。
疼痛過后,便看到陳富貴和周刀子盯著他看。
眼前突然出現兩個人,將他給嚇了一跳,下意識想向后倒退,可這才動了一會,一劇痛就自沖他的腦海。
又是疼痛過后,他朝著四周望了望,便感覺到一陣絕望,四周除了樹還是樹。
不過,一轉眼他便看到之前他放水的那棵樹,心里邊舒一口氣,至少還沒有離多遠。
“你就什么名字?”周刀子皺著眉問道。
這人瞪了周刀子一眼,想說他可是鬼門的人,但看到周刀子手里的刀,這句話便被他給咽了下去。
笑道:“大人,小人叫余二富,不知道兩位大人把我抓起來干嘛?”
“余二富啊。”周刀子喃喃了一句,隨后,再次問道:“你是鬼門的人吧?”
這余二富下意識的想點頭,但好像想到了什么,連忙搖頭。
周刀子見他的樣子,一瞪眼道:“你們那方長老現在在哪里?”
余二富聞言,一怔,聽周刀子的語氣,便已經認定了他的鬼門的人。
猶豫了一會,道:“大人,那個方長老是誰啊?我不認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