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草屋里一共有五人,他們連忙跑出了屋外。
接著,便看到了他們永生難望的一幕。
外面,一座茅草屋已經倒塌,一名手持長劍的人,屹立在以及倒塌的茅草屋內。
他的身上帶著血,讓人感到害怕,那柄沾著血的劍,讓他們心神劇顫!
下一刻,那手持沾血長劍的年輕人就朝他們看了過來。
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那年輕人便瞬間出現在他們面前,一道道劍氣便已經襲來。
轉眼間,便有三人倒在了地上。
其余兩人相互看了一眼,他們看著三個同伴的慘狀,腿肚子打鼓了起來。
想跑,可他們自己的腿腳便不停使喚,壓根就動不起來,跟別說逃跑了。
望著一步一步走來的年輕人,他手里的長劍還滴著血。
這活著的兩人,開始顫抖了起來。
一激動,一股腥黃色的液體便順著他們的褲子,流了出來。
緩步走著的年輕人,嗅到這股味道,皺起了眉毛,表情都變得有趣了起來。
他想了想,還是一道劍氣揮出!
這道劍氣,面對著顫抖的兩人,沒有絲毫的留情,無情的奪走了他們的生命。
兩人倒在了血泊當中,年輕人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
像他們這些人死了,恐怕便會有更多無辜的人活下來。
這便讓年輕人,殺起他們來沒有一點愧疚。
將帶血長劍收回了鞘,年輕人朝著一旁的小女孩揮了揮手。
這年輕人便是陳富貴,將小花給抱了起來。
便朝著余二富等人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被抱在懷里的陳小花,朝著陳富貴問道:“哥哥,你說我什么時候,能變得跟你一樣厲害呢?”
陳富貴想了想,道:“哼,你想跟我厲害,那得等你長大。”
陳小花“哦”了一聲,便沒有在問。
至于,死在陳富貴手里的人,她更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在沒有遇見哥哥的時候,還在永安城當乞丐的那些日子,見過了人不如狗的場景,也見識過眾多乞丐爭搶“食物”時,對其他乞丐毫不留情,每一次爭搶“食物”的時候,都會有一些乞丐被活活打死。
在她眼里,人和豬也沒有差別。
哥哥比他們都強,殺了他們便是應該的。
而陳富貴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她,正在專心的趕路。
一路上沿著周刀子留下的記號,趕著路。
沒過多久,記號便已經消失,陳富貴也看到了躲在一旁的周刀子。
走到他的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便看到余二富五個人,正站在山洞前。
“怎么快?”周刀子問道。
“嗯,一些雜碎,一點內力都沒有。”陳富貴說道。
周刀子點了點頭,繼續道:“他們已經在這山洞前站了一會,不知道那方長老怎么還不出來。”
“不過,等他一出來,我們出來打他一個措手不及,讓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陳富貴點點頭,盯著那山洞口。
可過了一會,還是沒有一點動靜。
周刀子皺了皺眉,道:“那什么方長老不在....”
還未說完,就有一個人從山洞里走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