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一怔,隨后點了點頭,道:“是啊,那明隱隱雖然死了宗主,可紫煙宗幾乎都沒有人活下去,不是死了,就是被抓走了。”
話音剛落,酒壇子破裂的聲音傳來。
小道士看了過去,便愣住了,他還沒有見過他的小師叔這個樣子。
只見,那青年呆呆的看著他,眼睛里帶著血絲,緊緊的咬著牙,跟家里死了人一樣。
猶豫了一會,小道士問道:“小師叔,你怎么了?”
這句話,把這青年給拉了回來,他對著小道士點點頭,問道:“那紫煙宗...的人,被誰給抓走了?”
“鬼門的,紫煙宗的人都被鬼門的宗主給抓走了,怎么了嗎小師叔?”小道士撓了撓后腦勺。
青年沉默了好久,站了起來,朝著院子外走了過去。
小道士看著他的背影,問道:“小師叔,師傅說不讓你出去啊,你這是要去哪里?”
見前面的青年沒有回答,小道士一急,連忙從草地上爬了起來,朝著那青年追了過去。
“告訴師兄,我眼點事要出去一趟!”青年背對著他,擺了擺手說道。
“小師叔,你去干嘛?”
“去殺人!”
小道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那個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小師叔,說出這樣的話。
望著前面帶著滔天殺意的青年,騎著一頭老牛從他面前徑直掠過。
這名青年便是凌虛!
小道士呆呆的望著,待到凌虛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當中,他才反應過來。
“完了完了,小師叔跑了,我要挨揍了,哎不對...”小道士抓了抓頭發,“算了,還是先告訴師傅吧,反正小師叔已經走了,我還是要挨揍的。”
帶著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氣勢,他離開了這座院子。
沒過多久,他便來到一座院子前,可看著這院子,他邁出了幾步,又退了回來。
想走進去,但想起師傅的拳頭,他有退縮了。
可在這個時候,在他身后出現了一個缺了門牙的道士。
他看著這一幕,走上了前去,問道:“師弟,你站在這里干嘛?”
小道士被這聲音嚇了一跳,見到是這缺了門牙的道士,他拍了拍胸膛,道:“師兄你走路沒有聲音,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是師傅呢。”
缺了門牙的道士也沒有在意,摸了摸他的頭,道:“師弟,走吧。”
“去呢?”
“進去啊,還能去哪里?”
詫異的看了眼小道士,他認真的說道。
聽了他的話,小道士想了想,接著咬了咬牙,“算了,死就死吧,反正師傅天天打我。”
接著,他就邁著大步走進了院子里,缺了門牙的道士就跟在他的身后。
一走進院子里,便看到一名中年道士正躺在椅子上,打著瞌睡。
小道士見到,腿肚子有些打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