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中年道士沉默了片刻,問道:“院子里的大坑是...”
“給她用的...”凌虛說道。
“誰?”中年道士微微一愣,正要繼續開口問,但目光瞥見了床。
他一愣,指著被蓋住的東西,問道:“那是什么嗎?”
沉默,房間了沉默了好長時間,凌虛才開口道:“尸體...她的尸體....”
中年人剛想開口,便頓住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站了起來,捏了捏凌虛的臉,喃喃道:“也好,也好!”
說完,便推開了門,走了出來
而在門外偷聽的小道士,直接摔到在了地上。
中年道士往房間里看了一眼,便拉著小道士離開了這院子。
小道士有些不情不愿,但壓根就沒有什么用,被中年道士托著走。
又一轉眼,天色再次暗了下來。
房間里黑漆漆一片,凌虛深吸了一口氣,將床上的唐婉兒給抱了起來。
走到了院子里,望著眼前的大坑,他還是把懷里的唐婉兒放了進去...
過了一個時辰,院子里多了一座..墳墓...
上面寫著幾個大字:唐婉兒之墓...其夫凌虛立...
做完這些,凌虛哈哈大笑了起來,臉上帶起了往常的笑容,對著面前的墳墓道:“婉兒,你看,把墳墓立在院子里的,恐怕世界上就我一個了,不過..這次你可不要離開我了..”
......
.......
錦州,一家客棧里,眾人議論紛紛。
“聽說錦州里的魔教,都被人給滅了,這是真的嗎?”
“好像是真的,而且聽說好像還是同一個人給滅的!”
“臥槽,哪位大俠做的,我沒有讀過書,你們可別騙我。”
“沒有騙你,聽說那人手持一柄帶血長劍,幾天之內,整個錦州的魔教都被他給滅了!”
“干得漂亮啊,不知道是江湖上哪一個大俠做的?”
“誒誒,江湖可沒有這一號人,他還沒有滅了錦州的魔教前,江湖上都沒有人聽過他。”
“嘿嘿,不過他現在有一個稱號。”
“什么?”
“人屠!”
客棧里一片嘩然,眾人大叫道:“那什么東西,也敢跟人屠一個稱號,他也配嗎?”
那人似早就料到眼前這一幕,畢竟現在人屠在天下,已經變成了一個傳說!
他笑道:“那人也叫人屠,不過他叫小人屠!”
此話一出,客棧里才安靜了下來。
接著,便有人開口道:“那人滅了錦州的魔教,聽說死在他手里的人,便已經有近二百之數,也當的起小人屠了。”
眾人聞言,點了點頭。
“不過,聽說那小人屠好像到哪里,都會抱著一個小女孩呢,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真的,一些從魔教里逃出來的人,都說那小人屠懷里抱著一個小女孩。”
聽著客棧里眾人的談論,坐在角落里的少年吸了一口氣,而他懷里便抱著一名小女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