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黑衣人,可能也跟他一樣,如果他心里有些不爽的話,就把這黑衣人抓起給盤問一下。
問問他為什么要殺這肖安耐,如果這黑衣人是受了別人的...,那他就把這黑衣人給殺了。
陳富貴也沒有什么感覺,誰叫他比那黑衣人要強呢!
昏暗的房間里透進來一絲光亮,關著的大門被人給推開,整個過程緩慢,但卻沒有發出聲響。
過了一會,房間里再次昏暗了起來,大門也再次被關上,黑衣人手里拿著三尺劍,緩緩走到了床邊。
望著熟睡的肖安耐,他緩緩舉起了劍,看起來就要狠狠的刺進肖安耐的胸膛,然后這肖安耐便在睡夢中死去!
正要刺下去的時候,三尺劍停在了半空,隨后又被黑衣人給收了回來。
他望著熟睡的肖安耐,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三尺劍被他放到了左手,隨后他的右手高高舉起,對準了肖安輝的臉,一巴掌狠狠的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熟睡的肖安輝正在做的,正準備提槍沖鋒的時候,夢里面的女子一巴掌狠狠的朝他扇了過去!
劇烈的疼痛直沖他的腦海,讓他直接在睡夢中被驚醒,他猛的睜開了眼睛,夢里面的一切都已經消失。
只看見一名黑衣人站在床前,對著他獰笑,黑衣人左手的三尺劍冒著幽幽寒光,在他看來有些滲人。
正在他準備大驚的時候,黑衣男子又是一巴掌扇了下來,“啪”清脆的聲音又在房間里回蕩,不絕于耳。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肖安耐發出喊破喉嚨的聲音,聲音突破了別院里,自沖云霄,整個院落里的人都聽見了。
一些正在巡查的下人,聽到肖安耐的慘叫聲,當即便朝著肖安耐所在了別院里過去。
此時,縣令肖生風正坐在椅子上,恨鐵不成鋼的抿著茶,似乎還在氣頭上。
突然,一聲慘叫突破云霄,他被驚的站了起來,這慘叫聲他再熟悉不過了。
現在夜已經深了,他隨便披上了一層外衣,便急匆匆的趕向了肖安耐所在了別院。
見到他朝著別院里沖去,幾名下人連忙跟在了他的身后。
“你!你要干什么?”肖安耐捂著臉,膽寒的看著站在床前的黑衣人。
“我要干什么?”黑衣人撇了撇嘴,左手拿著的三尺劍回到了右手上,劍尖抵在了肖安耐的脖子上,鋒利的劍尖將他的脖子刺出了一滴血!
感受著脖子上的刺痛感,肖安耐渾身顫抖了起來,他顫抖著牙關道:“大俠你...您不要做傻事啊,我爹可是縣令啊,等下就會有人過來,您要是殺了我,這可走不了啊!”
黑衣人聞言,冷笑一聲,壓根就沒有把肖安耐的話放在心上,他敢這樣做,自然是有把握的。
接著,外面傳來了嘈雜的聲音,隨后便是陣陣腳步。
肖安耐臉色一喜,對著黑衣人道:“大俠,您看現在人來了,您要是不殺我的話,現在走可能還走的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