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鄭燁躬身答應,親自給陳志寧登記了,然后雙手舉著傳訊玉符,畢恭畢敬的交給了陳志寧:“陳兄,這是你的玉符,還請收好。”
如果是依著陳志寧的性子,當場就會把這枚玉符摔在鄭燁和張元和的臉上。不過這件事情沐先生插手了,他不屑與鄭燁兩人,卻要給沐先生面子。
他盯著鄭燁一直看的他有些不自在了,這才冷哼一聲,將玉符收起來,然后朝著沐先生拱手一禮,轉身傲然而去。
沐先生狠狠瞪了這幫弟子一眼,也隨后離去。張元和覺得丟了面子,低聲咒罵了一句:“神氣什么?不也就是小小一個縣學之中的助教罷了,等少爺將來成了大修,一根手指頭就碾死你!”
鄭燁眼神閃爍,卻并沒有像張元和那樣膚淺,將一切所想都說出來。
“鄭兄,陳家肯定會給陳志寧另外尋找一門法術吧?”張元和低聲詢問,他們不是想不到這一點,只是想趁機給陳志寧一個難堪罷了。
鄭燁冷笑道:“什么法術能比得上《啖日火肺》?陳志寧原本有大機緣能夠練成《啖日火肺》,現在卻憑空失去了這個機緣,說明什么?說明他福緣淺薄!修行一途,天資固然重要,福緣卻更在天資之上。這個陳志寧,已經不足為慮了。你我的大敵,乃是方義誠。”
……
陳志寧滿腹怒氣出了縣學,一路走到縣學門口,心中已經有數個計劃成型,只不過他都覺得不夠巧妙。
“陳志寧。”一聲清脆歡快的聲音響起,陳志寧一回頭眼睛亮了,朝蕓兒微笑著走來,整個人如同一只輕盈的百靈鳥一般。
她來到身邊,臉上露出一絲歉意:“我爺爺已經盡了最大努力,可是還沒有找到《啖日火肺》。”
陳志寧早有心理準備,搖頭輕笑道:“沒關系,這件事情也不能怪教諭大人。”
“這個給你。”朝蕓兒將一只方方正正的包袱交給陳志寧:“這是爺爺收集到的,縣學中以往所有修煉《啖日火肺》的弟子留下的修行筆記。”
陳志寧一愣,朝蕓兒道:“聊勝于無吧,你可以多看看,做好準備,說不定爺爺什么時候就能找到真正的《啖日火肺》秘籍。”
陳志寧心中感到一股暖意,他穩穩接過來,認真說道:“謝謝!在縣學里我沒什么朋友,教諭大人,沐先生,還有……你,只僅有的三位真正關心我的人了。”
朝蕓兒微微有些不好意思,陳志寧終于露出大灰狼的尾巴:“你,愿意做我在縣學里唯一的朋友嗎?”
朝蕓兒沒有意識到這個懇求之中包藏著狼子野心,櫻唇微微抿起,笑著道:“好呀,其實蕓兒在縣學里也沒什么朋友,他們都……不敢接近我。”
陳志寧大嘴裂開一笑:“你這么漂亮優秀,又是教諭大人的孫女,那幫凡夫俗子男的自慚形穢、女的心懷嫉妒,當然不會接近你了。”
朝蕓兒被他一夸,低頭赧顏道:“人家其實也沒有那么好啦。”
陳志寧很認真的點點頭:“你比我說的還好。”
朝蕓兒臉蛋紅撲撲的:“哎呀,你夸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我先回去了,你努力吧,我爺爺說了,你一定能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