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寧專心致志的吃完了午飯,打了一個飽嗝,然后施施然走出了膳堂。中午的休息時間不長,很快所有的弟子都被鐘聲召集起來,聚攏在了縣學的小廣場上。
而今天的斗量莽氣,朝蕓兒作為新弟子一員也要參加,陳志寧老遠就看見了,刺溜一下子就出現在了女孩身邊:“哈哈哈,這么巧啊,蕓兒姑娘你也在呢。”
原本正在和朝蕓兒聊天的女弟子們紛紛捂嘴偷笑,找了個借口走開了,留下兩人獨處。
陳志寧頓時對這幾個女孩子好感大增,暗中翹起大拇指:小爺記得你們的好處了!
“每一名新弟子都要參加呀。”朝蕓兒感激他救了自己和爺爺,和顏悅色回答。
“你能不能跟我說說,這個斗量莽氣,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你也知道我在縣學人緣不好。”他撓頭,引得朝蕓兒抿嘴一笑,促狹道:“恐怕不是不好這么簡單吧?”
陳志寧尷尬:“過街老鼠總行了吧?”
朝蕓兒被他逗得咯咯一笑,然后說道:“斗量莽氣其實就是檢測一下大家這段時間的修行成果。元斗是一種一階法寶,不過不是用來戰斗,而是專門用來測量低階修士莽氣或者是靈氣的。”
“你看到那件擺在前面的元斗了吧,待會上去,運起莽氣,將那只斗狀法器凌空托起,然后那只元斗就會自動測量出你體內的莽氣量。”
“就這么簡單?”
“是呀,就這么簡單。”朝蕓兒嘴唇一抿,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安靜。”朱先生幾位助教走出來,一聲訓斥整個廣場上安靜下來:“眾弟子依次上前,不得混亂。”
“學生遵命。”弟子們一起躬身,很快就排起了一條長隊,一個個上前測量。
之前的記名弟子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可是最高的一個也不過只有五升莽氣,差一些的只有三升。
一名名弟子垂頭喪氣的走下來,周圍的助教也十分不滿,互相之間低聲議論著:“怎么會這么低?按照以往的經驗,第一次測試平均水準應該在六升左右啊。”
“難道說這一屆的弟子天資普遍不好?”
“之前發生的事情太多,恐怕弟子們也分心了,沒能專注修煉。”
“唉,希望后面的弟子能有一些出色的吧。”
很快到了張元和,他自信滿滿上前,一聲大喝開始了測量,元斗上面的標注不斷被點亮,助教們一陣振奮:“九升!”
這是目前莽氣量最高的,而且比之前的最高數值幾乎翻了一倍。張元和滿意的走下來,這段時間,他表面上忙著道義盟的事情,暗中卻是抓緊了修煉,為此甚至暫時放棄了法術修煉,并且家中也極力支持,果然今日一鳴驚人。
張元和志得意滿的走下來,路上還挑釁的看了一眼隊伍之中的陳志寧。
可惜的是,他自認為霸氣十足的這一眼,完全被陳志寧無視了,陳志寧全部的心思都在前面的朝蕓兒身上呢,將張元和氣的直翻白眼,暗罵了一句:“這個白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