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留下一位坐鎮營地,居中統籌接應大家。”
這個人選毫無疑問最合適的就是朝東流,但是朝東流沒由來的一陣心悸,搖頭道:“老夫跟左大人一起進去。”
正商量的時候,有玉符傳訊回來了——陳志寧從一頭一階兇獸口下救出了一名震雷堂的弟子,這名弟子家世不俗,以防萬一帶著一枚傳訊玉符。
因為洪山除獸多年來從未發生意外,大家都很放心,幾乎沒有人想到要給自家弟子配上傳訊玉符,這名弟子也是家中給準備的。
“一階兇獸!?”左縣令大吃一驚,他們根據這名弟子所在的地點推測了一下,然后又綜合了陳志寧第一次遇到一階兇獸的地點,所有人臉色大變。
“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上,根本不應該出現一階兇獸!”
“陳志寧第一次遇到一階兇獸的地方,已經深入核心區域,為什么戰功圈沒有預警?”
饒是朝東流一生經歷風雨無數,此時也暗暗心慌。因為洪山之中,不僅有陳志寧,還有他的寶貝孫女朝蕓兒!
他和左縣令商議了一下,當機立斷:“立刻派人用傳訊玉符向郡城求援!”
“請千秋前輩留在營地策應各方,我和朝大人帶領大家進入洪山,營救各派弟子,同時爭取查明洪山變故的原因。”
“諸位,拜托了!”
縣學和三大宗門各自抽調強者留在營地,其余人一起殺入洪山。
而此時的洪山之中,已經是一片血雨腥風。
方義誠亡命而逃,就在不久之前,他最后的兩個跟班被鬼面蝎獸撕碎,趁著鬼面蝎獸吞吃兩人尸體的機會,方義誠不顧一切的逃了。
這個時候,什么同甘共苦,什么為兄弟報仇,統統丟到了一邊去。他驚慌失措,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太可怕了,逃!有多遠逃多遠,不然早晚自己也會變成那頭怪獸口中的食物!
他毫無氣節風骨,這個時候只要能保住小命,讓他干什么都愿意。
……
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蔡昊隱藏在一個樹洞之中,將自己完美的融入周圍的黑暗,警惕的看著外面。
今天傍晚的時候他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他有些運氣,遠遠看到一頭一階兇獸,將一頭不如品階的兇獸撕成兩半,大口屯吃著內臟。
他悄無聲息的躲開了,然后后退二十里。
但是夜晚降臨的時候,周圍一聲聲恐怖的獸吼,證明那些并不僅僅是不入品的兇獸。
“發生了什么?戰功圈并沒有預警,說明我還沒有靠近核心區域,可是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一階兇獸出現?”
忽然整個大樹晃動了一下,蔡昊大吃一驚想也不想猛的朝外撲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