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下了這枚先天靈桃,并不像以前那樣隨意運轉功法化開藥力。而是運起了《五元神臟術》的心法,將所有的藥力收成一線,導引到了“雷脾”之中。
這樣一番培養淬煉,一天之后他已經非常肯定,雷脾的成就會在其他四大神臟之上。
“既然走到了這一步,似乎簡簡單單修煉一門雷脾有些浪費啊。”陳志寧自然自語,心中開始盤算,同時飛快的列出了一張單子,丟給了陳忠:“以最快的速度把這些東西準備好。”
“是!”
……
陳忠取出采買的時候,歐陽放回到了啟東縣城。
做為從啟東縣走出去的第一天才,他這次回來卻很低調。并沒有通知故朋舊友,而是先回家看望父親。
歐陽獨樂一病不起。
按說他這樣的修為,早已經應該是百病不侵了。可是他三個兒子,一死一廢,老頭倍受打擊,加上急怒攻心偷襲陳家大敗而歸,數十年苦心經營的實力毀于一旦,他終于承受不住打擊倒下了。
歐陽放回來的時候,老頭臥室內一片濃重藥味。正在喝著湯藥的歐陽獨樂看到最為滿意的大兒子,精神好了很多,兩三口喝完了藥,朝他招招手:“你小子可算是回來了。”
歐陽放頗有些‘大事之前有靜氣’的鎮定,跪坐在床邊,握著父親的手,問道:“爹,怎么會弄成這個樣子?”
歐陽獨樂咬牙切齒:“都怪陳志寧那個小混蛋……”
狹隘的人永遠會把自己的不幸歸結為別人的原因,陳志寧和歐陽堅的死毫無關系,而他歐陽獨樂勢力土崩瓦解,也是自己作死,陳云鵬只是反擊而已。但歐陽獨樂不會這么想。
小半個時辰之后,歐陽放走出了父親的臥室,他的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眼中寒芒閃爍。
“派人,去給我盯緊了陳志寧的一舉一動,詳詳細細的給我匯報。”
手下有些不解,問道:“少爺,您的境界和實力遠遠超過陳志寧那小子,何必如此謹慎?要對付他,直接碾壓過去就是了。”
歐陽放冷冷瞥了他一眼:“本少爺還需要你來教我怎么做事?”
手下冷汗淋淋,連忙跪拜:“小人不敢,小人這就去安排。”
“滾!”
手下慌忙而去,歐陽放安安一個冷笑,他在郡城內見識了凡間界真正的天才是如何做為的。光明正大的一面是,他們自己不斷努力勇猛精進;黑暗的一面則是,他們不擇手段的去延緩對手的進步。
但是這些經驗,歐陽放不會告訴別人,這是他的資本。
他的父親歐陽獨樂已經在接連的打擊之下陷入了瘋狂,他不會相信父親所說的“陳志寧只是個走了運的廢物”。他要弄明白陳志寧到底是憑借什么異軍突起,從一個荒唐敗類,變成了自己在啟東縣的后繼者。
……
許久沒有露面的左縣令終于再次出現在了眾人面前。這一次,他發憷了請柬,給啟東縣各大頭面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