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寧兩人早已經“對過了口供”,一番說辭下來,祖千秋身后的修士們連連點頭,祖千秋和陳志寧相視一眼,神情卻有些古怪。
祖千山沒有繼續追問什么,而是一伸手:“那一枚妖骨拿來我看看。”
陳志寧交上去,祖千山和陳云鵬將里面的資料看了,彼此一點頭:“好,咱們出去吧。”
有祖千秋這位大修護送,大家有驚無險的出了無生赤地——這也是因為赤霧熱河乃是無生赤地的外圍,真正無生赤地的深處,就算是妖魔也不敢進入。
到了鬼叢河道,已經有大量縣城的修士在這里接應,看到兩人安然無恙的回來,頓時歡聲雷動。
回到縣城之后,淚眼婆娑的朝蕓兒撲上來,摟著兩人怎么也不肯放手,嗚嗚的哭訴著這兩天來的擔心和自責。還是祖千山說要派人給陳志寧和宋清薇仔細檢查一下,不要留下什么隱患,朝蕓兒這才放開了手。
她的眼圈紅紅的,小臉蛋也紅撲撲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熟透的蘋果,陳志寧饞的暗中流口水,恨不得撲上咬一口。
檢查結果當然沒什么問題,兩人除了一些傷勢其他的都很正常,于是精疲力盡的兩人被安排去休息。
陳志寧沒有回家,而是留在了縣衙之中。等到夜晚,他叫來一位衙役,告訴他自己要求見祖千山大人。
新任縣令左清宵陣亡,朝廷還沒來得及任命下一任縣令,而現在縣衙內是祖千山做主。
衙役點頭去了,很快就回來躬身稟報:“陳少爺,祖大人有請。”
陳志寧見到祖千山的時候他老子陳云鵬也在,讓他略感驚訝。他向祖千山見禮,而后喊了一聲:“爹。”
陳云鵬微笑道:“祖大人乃是朝廷肱骨,你有什么事情皆可以暢所欲言。”
陳志寧點點頭道:“祖大人,我再回來的路上又想了想,感覺事情恐怕沒有那么簡單。”
祖千山和陳云鵬明顯都很意外,互相看了一眼,最后祖千山開口道:“你有什么想法,說來聽聽。”
“是。”陳志寧答應一聲,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那頭妖魔十分強大狡猾,在無生赤地中的時候,我本以為他故意將我們引過去,是為了避開人族修士的耳目,然后悄悄奪舍。”
“可是回來的時候我又想到了一個疑點:那頭妖魔在我族之中潛伏了極長的時間,他能夠繪制那么多的地圖,絕非一朝一夕之功。”
妖族有了這份地圖,一旦和太炎王朝開戰,不但對太炎方面的戰爭能力了如指掌,而且可以就地補充各種資源以戰養戰。
“……所以我判定,這頭妖魔應該有著特殊的隱匿手段,必定能夠躲過我族的檢查。既然如此,他只要殺出啟東縣城,隨便找個人口稠密的地方潛伏下來,就很有可能躲過我朝的追查。”
“那么,他為什么還要冒著如此巨大的風險,行奪舍之事?”陳志寧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奪舍兇險無比,即便是妖魔的修為強過陳志寧和宋清薇太多,也沒有必勝的把握。所以陳志寧之前在無生赤地,對祖千山等人講述的時候,只說在自己的頑強抵抗之下妖魔奪舍失敗,并不需要多解釋什么,祖千山等人也毫不懷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