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的女兒是周家家主嫡子的親生母親。
……
第三天一大清早,陳志寧被他老子從被窩里拽出來:“不上學很爽是吧?你小子是不是故意把郡學的事情給忘了?”
陳志寧一撇嘴,只好洗漱收拾,然后穿戴一些去了郡學。
郡學遠比啟東縣的縣學氣派,偌大一片園林占據了城中整整一個坊區。門口雖然也有人看守,但是卻并不禁止外人進入參觀。
太炎王朝的書院系,一直秉承的是“有教無類”的宗旨。所以除了京師的國子監之外,各州、郡、縣的書院,不但不禁止還會歡迎外人來參觀。
只是書院之中氣度森嚴,一般人不敢擅自進去。
陳志寧在門口和兩名守衛說明了自己的來意,然后取出祖千山的舉薦信遞上去,約么等了一頓飯的功夫,里面走出來一位長衫文士,淡然道:“情況我們已經知道了,雖然你有祖千山大人的舉薦,我們可以破例讓你中途入學,但是入門考核是不能免的。你回去準備一下,明天過來考核。”
“弟子遵命。”陳志寧裝的乖巧。
但是兩個守衛心中鄙夷:剛才在這里等候的時候,陳志寧可不是這個模樣,他很不老實的把整個郡學前院都轉了一遍,這看看那摸摸的。
……
其實昨天就有一封信擺在了學正太史阿的桌子上,寫信的人是天虛閣的長老馮玄證。
馮玄證的衣缽弟子歐陽放死在了陳志寧的手中,所以太史阿接到這封信的時候并不意外,不用看他也知道馮玄證想做什么。
太史阿微感難做:他和祖千山有些交情,而且祖千山乃是那個秘密衙門的人,不顯山不露水但實際上權力極大。
而馮玄證是地頭蛇四大派之一天虛閣的長老,數年前某件事情,太史阿欠了他一個人情。
所以陳志寧今天得到的結果,其實是太史阿權衡之下的決定。原本有了祖千山的舉薦,根本不會有什么“入門考核”,但是馮玄證從中作梗,才多了這么一道關卡。
“他若是真的通過了,馮玄證也不能怪我。他要是不能通過,祖千山那邊也好交代。”
……
自然有好事者將陳志寧去了郡學的事情報告給了馮玄證,他端坐在自己的小樓之中,手指隨著思緒輕輕敲擊這桌面:“只憑這張老臉,恐怕也只能做到這一步,想要讓陳志寧灰頭土臉進不了郡學大門,還得另想辦法。”
很快,又有一封書信送了出去。
在郡城外七十里,一片崇山峻嶺,危險遍地,兇獸出沒。
蒼翠的峰巒之間,有一片巨大的白色冰川。寒冰堅硬無比,但卻有數十名修士,監督著近千名苦力,使用一些最為簡陋的工具,在奮力開鑿著冰川,將一條冰道打通,一直貫穿到冰層下,似乎是在尋找這什么東西。
這些苦力身上的棉襖破爛,在冰層之中開鑿,只要片刻就會凍得面色發紫。在這里干活的所有苦力幾乎沒有人能夠活過三個月。
一封書信送到了督工的一名高階修士手中,他看完了之后淡淡吩咐手下:“去下面把貝小芽帶上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