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他開始只是有些好奇,為什么一個考核,會引動防護大陣,開始還以為是陳志寧實力太強,引發了陣法自動反應。但是并沒有什么力量或者是氣勢暴發出來。
而后他就察覺到,陣法有些微的不同。
很快太史阿激動起來,難以置信的自言自語:“難道是老夫感覺錯了?不行,得去看看!”
蔡訓導過來的時候,正好跟學正大人迎頭碰上,蔡訓導剛要開口,太史阿一揮手,面色嚴峻:“等老夫看過之后再說!”
“是。”蔡訓導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四階大陣驗證起來并不十分復雜,但因為這是改進了壘石老人的作品,太史阿不能不慎重。他反反復復的將陣法驗證了三遍,還有些不放心,畢竟太史阿自己也只是對陣法略有涉獵而已,算不上大師。
穩重起見,太史阿取出幾張自己的玉帖,交給幾名助教:“你們立刻去,將這幾位請來,把郡學發生的事情如實告他們,他們一定會來。”
“遵命。”
太史阿邀請的人,都是郡城內著名的陣法大師。比起壘石老人當然遠遠不如,但是在整個千湖郡都是頂尖的陣法大家。
然后,太史阿有些激動地坐下來,蔡訓導眼珠子一轉,上前來想說一說貝小芽,太史阿卻是心不在焉的一擺手,沒有讓他說下去。
“你去安排一下,驗證陣法事大,一時半會兒不會結束。讓這兩個孩子暫時在郡學內休息。快到午飯時間了,給他們準備膳食……就讓他們去膳堂和弟子們一起用餐吧。”
“遵命。”蔡訓導去安排了。
“還有,”太史阿喊住他:“壘石老人的陣法事關重大,沒有確定之前,這件事情暫時對外保密,任何人不得泄露。”
“是,下官明白。”
……
秋玉如站在門口翹首以盼,幾乎是每隔一炷香的功夫,就會打發人去街口看一下:“我兒子怎么還沒回來?”
“一個入學考核而已,最多一個時辰就應該結束了呀。”
當娘的心煩意亂,不淡定了起來。鵬笑道:“他是去郡學,又不是去獵殺兇獸,你至于這么心神不寧嗎?”
秋玉如幽幽一嘆,挨著丈夫坐下來:“他第一次來郡城,我……真是不放心啊。”
一直到了中午,還不見陳志寧回來,這下子連鵬也感覺不對勁了:“陳義,你還傻愣著干什么?快去郡學打聽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陳義跑到了郡學外面打聽,但是守衛已經得到了吩咐,不得泄露。于是他花了銀子仍舊一無所獲,郁悶的回去稟報。
“不過郡學的人讓咱們稍安勿躁,說不是壞事。”陳義最后說道。鵬夫妻心中奇怪,秋玉如站起來往外走:“不行,我不放心,我還是得去看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