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間肯定有什么變故,是他們所不知道的。
陳雲鵬沒有反對兒子將貝小芽誘·拐回來,但是他已經暗中吩咐了兩位高階修士,看住貝小芽。
名義上這一次晚宴是為了給陳志寧慶功,另外歡迎貝小芽,所以十分豐盛。方食祿那是絕對不會客氣的,一個人占著一張桌子,吃的滿嘴流油。
貝小芽自從進了家門,就一步不離的跟在陳志寧身邊。旁人當然誤會,看向少爺的眼神就有些戲謔,只有貝小芽自己明白,她在盡量避免傷害別人。
陳志寧也有些作繭自縛的感覺,這丫頭眉眼倒是挺漂亮,睫毛長長彎彎,眼睛大大的,干干凈凈,可是雙眼中沒有一絲神采。
而且就算是吃飯,也帶著那只大口罩,只是將口罩掀起來一點,將吃食送進去。
陳志寧不免有些惡意的揣測,這丫頭是不是只有眼睛還能看,下面都其丑無比?
不過,無所謂了,他只是看中了這丫頭的資質而已。
一頓飯吃完,陳志寧吃的比方食祿還多——少爺表示中午在郡學因為“羞澀”沒有吃飽,晚上補回來。
“給這小丫頭找個地方睡覺吧。”他吩咐陳忠一聲,陳忠點頭答應著,對貝小芽說道:“姑娘,請跟我來。”
貝小芽卻動也不動,只是看著陳志寧。
陳忠暗笑,少爺這一輩子,跟女人是糾纏不清了。
陳志寧不傻,他非常肯定貝小芽這丫頭對自己的這種“依戀”肯定和男女之情無關——然而別人不信啊!
不管陳忠怎么催促,貝小芽理也不理,只是看著陳志寧。陳志寧完全弄不明白他為什么會這樣,只好以手掩面嘆息道:“讓她住在我隔壁的院子吧……”
他已經聽到了幾聲竊笑,更是苦不堪言。
“小的遵命。”陳忠也忍著笑呢。貝小芽得到了保證,站起來跟陳忠走了。陳忠一路上都在打哆嗦,心中暗暗詫異:這小姑娘怎么這么邪門?
秋玉如買下的這座院子極大,陳志寧的小院周圍還有其他的幾個院子。蔡琳占了一座——這是陳雲鵬安排的,至少這丫頭是從啟東縣帶出來的,陳雲鵬覺得她比別的女孩可信。
現在第二座院子有了主人,于是下人們之間議論紛紛。
陳志寧破罐破摔了,回去之后洗漱一番,自己布置了一座聚元陣法,認真開始修煉。
……
一直到了晚上,馮玄證才知道事情原來出了變故!
這讓他暴跳如雷,弄明白了經過之后,他更是陰森無比——陳志寧太狡猾了,一進入郡城,就拼命展示他的價值,不知道多少勢力已經暗中關注他,準備對他進行招攬拉攏。
他又有郡學作為靠山,很多手段不能施展,自己想要報仇,遠不像看起來那么容易了。
馮玄證能夠做到天虛閣長老的位置,絕非只有修為沒有智慧。他在屋中來回走了三圈,已經有了定計:“暫時隱忍,不必急于出頭。白家那個小丫頭正好可以用來作為殺人之刀。白家實力不俗,再加上老夫暗中相助,說不定會有意外之喜!”
至于貝小芽,他甚至已經忘記了還有這么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