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事情得一步一步來,先要做的是樹立起自己威信——這和他在啟東縣城中的經歷,并沒有多么大的不同。
……
毫無意外,他帶著貝小芽回去的時候,被娘親大人堵在了門口。對著滿身酒氣的兒子,秋玉如苦口婆心嘮嘮叨叨,轟炸了陳志寧耳朵半個多時辰。
陳志寧連聲哀嚎,也逃不出母親的“魔爪”,最后出人意料的是父親幫他解圍。
秋玉如對此耿耿于懷,跟丈夫回房之后還沒什么好臉色。
不過陳雲鵬這回倒是難得硬氣了一把,敲著桌子教訓夫人:“男人哪有不喝酒的?”秋玉如詫異看了他一眼,等著他接著往下說,陳雲鵬卻沒詞兒了,他教訓下屬一套一套,面對愛妻憋了一肚子話,一句說出來之后,其余的全泄火了。
“罷了,睡覺吧。”他把手一揮,敷衍了事了。
……
白歌成出門的時候就看見大姐白歌菱站在門口等著他,頓時頭疼無比,不動聲色的繞了一圈從一個側門溜出去,沒想到馬車剛到街口,猛的閃出來一批胭脂駿馬,橫著攔住了他。
白歌成看著馬上的大姐,萬分無奈道:“姐,你逼我也沒用。陳志寧已經是郡學的精英弟子,還是蘇云鶴閣下的徒弟,這樣一個人,不是你弟弟能夠輕易挑戰的。即便是我愿意,父親大人也不會同意的。”
“我們沒必要為了一個死人,去和陳志寧死磕!”
“而且,你跟歐陽放什么關系?名不正言不順的,他死了你這樣不惜一切代價為她報仇,你想過自己的名聲嗎?你以后還怎么嫁人?”
白歌菱臉色冷淡:“我這次不是讓你幫我對付陳志寧,我只是要你幫我盯著他!他有什么動向,你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會自己想辦法對付他!”
白歌成一拍手:“那正好,不用盯著了,我聽說他們幾個人昨天就在謀劃,對付妖族派來交流學習的學子,好像還跟七象寶刀有關!”
“哦?”白歌菱眼睛一瞇,本來就細長的眼睛,更是成了一套縫,像是兩條陰險狠毒的毒蛇。
……
雷慶一大早就找到了陳志寧,帶來了新消息:“不光咱們,還有另外幾伙兒人也在打七象寶刀的主意!”
“咱們對手不少啊。”
上課的時候,陳志寧就感受到了這種淡淡的敵意。
今天上午的丹藥課程上,一個名叫“裴清宇”的學子,每一次和老師討論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的捎帶上他,讓他也“發表一下意見”,但每一次的話題里都有陷阱,想要讓陳志寧出丑。
裴清宇是陳志寧他們班上幾個天才學子之一,家里是做靈丹生意的,所以在丹道造詣方面明顯領先于同班的其他學子,在陳志寧來之前,他是丹道課程老師最喜歡的弟子。
不過陳志寧豈會在丹道方面出丑?幾個問題他都回答的十分妥當,就連老師都連連點頭。
陳志寧似乎是不經意的回頭看了一眼不斷發難的裴清宇,眼底隱有一絲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