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柳木是一種非常堅固的木頭,這一柄鐵柳木的雁翎刀,甚至不比精鋼打造的輕多少。
他回到了場地中,抬起單刀……猶豫了一下,又將木刀交在了左手上:“可以開始了嗎?”
喬先生和韓先生相視一眼,一起道:“第五場,開始!”
孫茂眼前一花,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右邊臉頰上一股恐怖的大力襲來,整個人砰一聲飛出去,眼冒金星鮮血噴吐!
咚!
孫茂像一塊石頭一樣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十幾丈外,順著地面又滑出去很遠,直到喬先生一抬腳踩住他才停了下來。
喬先生門下,有一男一女兩名學子,最近正在互撩。今天專門坐在一起,剛才正低著頭調笑著,這會正好抬起頭來,就看到孫茂倒在了地上,半邊臉腫的老高,滿身是血,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
“發生了什么?”兩人茫然問道。
周圍的學子都很茫然,因為他們和這一對“狗男女”一樣,根本沒看清楚發生了什么。
只有喬先生,陰沉著臉輕輕將孫茂抬起來交給了身后的兩名學子,吩咐道:“趕快給他喂一顆療傷靈丹!”
至于靈丹從哪里來,壓根不用問,這里是郡城,能夠進入這里的沒有窮人,隨身必定呆帶著療傷靈丹。
然后,他轉向陳志寧,怒聲呵斥道:“身為同門,你這么做是不是太狠毒了?”
剛才那一擊,把韓先生也嚇到了,即便是陳志寧的同班學子,也暗暗覺得,這一擊雖然揚眉吐氣,但確實過于狠辣了。
韓先生心中盤算著怎么維護陳志寧,陳志寧動手之前,誰都擔心他不是對手,對于“小地方”來的修士,郡城的這些人有著天生的優越感。
可是沒想到,動手之后,韓先生卻不得不準備用“耍賴”的手段,來為陳志寧下手太重開脫。
不過,沒等韓先生開口,陳志寧已經兩手一攤,無奈道:“我還不是玄境修士,做不到收發自如。我已經盡最大努力,削弱自己的攻擊了。”
“法寶、法術、神通什么的,我全都沒敢用。”
“即便是選擇了一柄木刀,我也是換到了反手上,不敢用右手。”
“即便是反手用木刀,我還不敢砍他,只是用刀身拍擊,速度和凌厲程度都要差很多。”
他看了看孫茂:“可是太實在太弱了,我有什么辦法?我都這樣放水了,他連一擊都接不下來,能怪我嗎?”
陳志寧無比的理直氣壯:“能怪我嗎!”
喬先生:“……”
不善言辭的喬先生被陳志寧這一番話,憋得滿臉通紅,愣是半天沒想出一句話來反駁,雖然他覺得陳志寧說的話怪怪的。
“咳咳咳!”韓先生忍著笑,站出來一派大氣的說道:“是呀,他這么弱,有什么辦法?總不能讓我們故意輸給你們把?喬某,你是不是輸不起啊?”
“哼!”喬先生冷哼一聲,知道再說下去只是自取其辱,他用力一揮手:“今天到此為止,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