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寧兩眼一瞪:“咱們憑什么需要他們的承認?憑什么要被別人稱量過才能參加這場游戲?”
文永強和雷慶幾個人面面相覷,他們先天弱了一口氣,覺得自己不如另外三股人,所以才會有這種態度。
但是陳志寧不會!
他冷笑敲著桌子:“這場游戲,既然小爺玩兒了,那就得按照小爺的規矩來辦!定規矩的、只能是小爺我!而不會是其他人。”
文永強不太有信心:“志寧,這樣能行嗎?”
……
不光文永強沒信心,雷慶他們三個也沒信心。
陳志寧昨晚上并沒有跟他們多說,讓他們回去等候消息便是。陳志寧心中明白,這是他成為這個小團體說一不二的老大的關鍵時刻。
第二天午飯的時候,膳堂內仍舊是四個小團伙最為引人注意。
文永勝面色很難看,時不時的朝陳志寧他們這邊盯一眼,在他身邊,孫茂半邊臉還有些腫,委委屈屈的坐著。文永勝時不時的還要對他咒罵兩句,顯是他出師不利,讓文永勝覺得自己丟了面子。
另外兩撥人馬都在幸災樂禍,巴不得文永勝一伙先和陳志寧他們爭斗起來。唯獨裴清宇神情有些古怪。
陳志寧和以往一樣大吃特吃,面前的碗很快摞高,然后從一摞變成了三摞。文永強他們坐在陳志寧身邊,心中狐疑的看著陳志寧,這位小爺昨天晚上說的霸氣側漏,今天怎么到現在還沒有行動?
陳志寧吃飽了,接過了貝小芽遞來的方巾擦了擦嘴,站起身來朝著文永勝走去。
膳堂內立刻響起了一片低低的議論聲。這幫紈绔們要做什么事情整個郡學的學子們之間已經流傳開來,現在看到陳志寧“主動出擊”,大家一下子興奮起來。
文永勝明顯有些意外,陳志寧竟然還敢找上門來。而他身邊的孫茂下意識的往后面躲了一下,顯然是昨天那一戰在他心里留下了陰影。
陳志寧沒看孫茂,來到文永勝面前,掃量了一下他身邊的一群“跟班”,忽然一笑:“還有李本正和陸元風,都給我聽好了:我不管是你們自己動手也好,讓手下人出馬也罷,明天晚上之前,至少打敗一名玄啟境中期的修士,否則……這次七象寶刀的事情,不準插手!”
話一出口,整個膳堂內鴉雀無聲。幾個原本正在扒飯的學子都忘了下咽,就連文永勝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良久,文永勝忽然撲哧一聲笑了:“不準插手?就憑你?你有什么資格不準我們插手?”
另外兩邊,陸元風和李本正也笑了,臉上寫滿了輕蔑,壓根沒把陳志寧的警告放在心上。
陳志寧沒有理會他們的譏諷,仍舊說道:“想要和我玩,就得按照我的規矩來。”
“哈哈哈!”三人和他們的跟班爆發出一陣大笑:“跟你玩?你弄清楚,是我們帶著你玩。鄉下來的小子,別把自己太當個人物了。”
文永強四人以手扶額,暗中無語:這就是他計劃?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陳志寧要說的話說完了,點點頭看著三人:“好,話已經說到了,莫怪我不教而誅。”他轉身就走,身后傳來一陣哄笑,沒有人會把他最后那一句話當真。不教而誅?你當你是誰呢?
陳志寧沒有回自己那一桌去找雷慶他們,而是徑自出了膳堂。
“狂妄自大。”陸元風冷哼一聲,丟下一個評價,他覺得這一次的爭奪,已經可以將陳志寧排除了,還是三雄爭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