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洞寒天覺得應該保持勝利者的風度,他微微一笑,朝陳志寧說道:“抱歉還是我們贏了。但是你很優秀,你的努力和天分,我們都看到了。”
眾人啞然,倍受打擊,萬萬沒想到如此努力,結果卻還是失敗。
文永強和雷慶忍不住要譏諷幾句,卻被陳志寧拉住了。結果已經注定,既然對手沒有挖苦諷刺,他們作為失敗的一方就要輸得起。
他淡淡說道:“恭喜你。”
至于別的夸贊勝利者的話,以陳志寧的性子,是萬萬講不出口的。
太史阿也有些無奈上前:“我宣布,這一次的龍舟大賽,郡學獲勝者是捷龍號!古洞寒天,等著一次端午節的敬仙大典結束,你就可以來郡學,取走屬于你的七象寶刀了。”
他這一宣布,陳志寧終于感覺到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東西失去了。
“唉……”他暗自一嘆。
韓先生最先上前來,拍了拍陳志寧的肩膀,安慰道:“你是好樣的,不要灰心,你還有更加遠大的前程。”
也有人說道:“些許小挫折,對你的成長反而有好處。”
陳志寧簡單應付了幾句,所有人都看出他情緒低落,也沒有纏著他說個不停。陳志寧拉著貝小芽,跟大家告辭一聲離去了。
上了馬車,離開了湖邊喧鬧之地,走出去十多里,他吩咐一聲:“停車,我下去走走。”
趕車的陳忠說道:“少爺,天要黑了,咱們還是盡快回城吧,我怕會有危險。”
陳志寧打開車門,一言不發的走下車。陳忠陳義相視一眼十分無奈。兩人想了想,這還是陳志寧修行以來第一次失敗。
貝小芽老老實實的跟在陳志寧身后,山路寂靜,周圍傳來蟲鳴聲,偶爾也有鳥兒歸巢的破空聲。
車輪碌碌,兩名走狗遠遠跟著。
陳志寧安靜的走了一會兒,感覺好了很多。
他忽然回頭朝貝小芽一笑,有些自嘲,又似乎是自言自語:“我什么時候這么輸不起了?”
以前在啟東縣城,他和別的紈绔爭斗,也并不是每次都獲勝。事實上那個時候最多只能算是勝負各半罷了。
但自從他開始修行之后,的確是順風順水從未有過挫折。
他莞爾一笑:“其實真的就像剛才那人所說,些許挫折對于成長是有利的。”
他伸了個懶腰,今天一天苦戰,也頗感疲憊,這個懶腰似乎將疲憊和失敗的頹喪一起抖去,陳志寧對貝小芽說道:“其實沒什么危險,最近可是端午節,到處都在獵獸,咱們晚回去一會兒也沒什么。”
貝小芽點點頭,仍舊戴著大口罩。她看了看周圍的山林,有些熟悉的感覺,不過熟悉卻并不代表著“親切”。
貝小芽心中有些恐懼,下意識的靠近了陳志寧。
陳志寧有些奇怪:“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