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絕遠聽到陳志寧的名字的時候,虎目之中親切一閃而過。他當然知道陳志寧,自家外孫不停在自己耳邊念叨這個名字。
此時其他強者都還沒有趕來,陳絕遠只是一掃地面,淡淡問道:“這真是你那冰矛造成的結果?”
陳志寧心中咯噔一下,只能硬著頭皮道:“的確是,小子的冰矛威力已經大大提升。”
陳絕遠又看了他一眼,卻沒有再多說,因為北方已經有一道風雷之聲傳來,一名大袖長袍的中年文士,腳踏一柄青光四溢生生不息的清冷飛劍,也已經趕來。
“郡守大人!”陳絕遠上前見禮。
陳志寧還是第一次見到郡守,連忙在下方行禮,同時暗中打量這位千湖郡的朝廷第一人。
郡守苗有丁身材高瘦清癯,寬袍大袖揮舞之間,氣息欺負如同海浪,讓人絕不敢有半點小覷之心。
他先是微微一笑,和陳絕遠打了個招呼:“陳大人先到了。”然后神情一肅,望向下方:“怎么回事?”
陳志寧又將剛才的話說了一遍,這一次沒等苗有丁說什么,四周各大高手已經先后趕到,山路上頓時熱鬧起來。
太史阿也到了,看到陳志寧和陷入“昏迷”的貝小芽嚇了一跳:“志寧你沒事吧?哎呀呀,怎么傷得這么重?這里有靈丹,快快服下。”
陳志寧很老實的服用了靈丹,到一邊療傷去了。他誘敵深入,實際上卻也確實傷勢極重。
那頭兇獸旁邊,郡城的首腦人物們聚在了一起,每個人都是“老奸巨猾”的家伙,他們輕而易舉就聽出來陳志寧講述之中的一些不合理之處。
“三種兇獸合體的異獸?”
“鉆地而出?”
“冰矛凍住了巨獸?”
疑問一個一個被提出來,陳絕遠站在一邊一言不發,任憑大家質疑陳志寧。直到太史阿重重一聲咳嗽站了出來:“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郡學學正大人沉著臉,憤怒的模樣讓眾人心中一凜,這位可是郡學說一不二的人物,說不定什么時候自家子弟需要進入郡學修行,還是不要得罪他為妙。
但是有人卻不肯退讓。白家家主一聲冷笑:“這件事情疑點如此之多,又是在龍舟大賽這種關鍵時刻發生,怎能不調查清楚?難道太史大人,還想要在郡學一手遮天?”
他說完,有意無意看了一眼郡守苗有丁大人。只是這種拙劣的離間手段,苗有丁壓根連眼皮子都沒動一下。
太史阿怒道:“怎么可疑了?我郡學學子拼盡了全力,斬殺了這樣一頭怪異兇獸,對全郡都有大功!你們倒好,不論功行賞,反而質疑有功之人,白元為我看你才是居心叵測吧?”
“好了。”苗有丁攔住了正要反唇相譏的白元為,說道:“這件事情的確疑點極多……”
太史阿氣哼哼說道:“什么疑點?這頭兇獸我們郡學之前曾經發現過它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