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明白,大人放心屬下一定安排好。”
……
白家內宅,四周一片死寂,一股濃濃的悲哀情緒籠罩在整個宅院上空。
白元為一臉頹然借酒澆愁,管家進來躬身道:“老爺,禮物已經準備好了,您請過目一下。”
他一招手,后面的下人們捧著一只只玉盤進來,上面擺放著各種珍貴的寶物。
白元為看過之后,點頭道:“都裝好,明天我親自去拜見馮玄證大人。只有托庇于天虛閣之下,白家才能獲得一線生機!”
屋外院子的黑暗中,白歌菱靜靜的站著,透過窗戶看著里面的父親。她心中卻是冷笑。以父親的修為當然感應到自己已經回來了,卻沒有讓自己進去,顯然是怪罪自己連累了整個家族。
可是,你不也一樣想接著打壓陳家爬上更高的位置嗎?
只想著成功,卻不愿承受失敗的苦果,反而怪罪于自己的女兒?
她毅然轉身而去,幸好自己早已經做好了家族失敗的準備,復仇的希望,不能寄托在他們身上。那個馮玄證,也只是鼠目寸光的家伙罷了。白歌菱在黑暗之中自得一笑,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很快就會有可喜的收獲,到時候就是陳志寧的死期!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滿意的回自己的院子去了。今天她沒有跟去陳家,而是去實施自己的計劃了。
她只顧著得意和在心中指責自己的父親,卻絕沒有想過反思一下自身,她現在的樣子多么的狹隘偏激,多么的……瘋狂!
……
太史阿不是千湖郡的人,他在這里擔任學正,家人卻遠在數百里之外。他只是從家中帶來了一名老仆人伺候自己。
今天早上他吃過早飯,心情很不錯,自己在公房內泡了一壺珍藏的好茶,水還是前天專門從天湖附近的一個干凈清澈的泉眼里取來的。
紅泥小爐燒著鐵壺,泉水咕嘟咕嘟,他沖泡得茶水淡香四溢,恬靜的清晨,當真是人到中年的一大享受。
“大人。”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太史阿遺憾的放下了茶壺,心中暗道:就知道老天不會成人之美呀。
“進來吧。”
蔡訓導進來,臉上的神情有些哭笑不得。太史阿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打攪了他怡然自得的清晨:“明天就是敬仙儀式了,一切應該都已經安排妥當,還有很么事情呀?”
“是陳志寧他們。”蔡訓導老老實實說了,他把情況簡單說清楚之后,太史阿的面色十分矛盾,好半天才擠出一句來:“這小子果然不會安生!”
他今早的好心情來自于陳志寧,也毀滅與陳志寧。
蔡訓導苦笑道:“可是大人啊,下官仔細研究過了,他們的要求的確合情合理。從規則上來講,的確是他們逆轉獲勝了。”
“那妖族那邊怎么交代?這事情怎么看都像是咱們忽然后悔,不打算把寶物交給妖族了。”他頓了頓,又說道的:“而且,妖族那邊恐怕已經將消息傳遞回去,報告了金剛大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