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絕遠四肢都被打斷,看上去凄慘無比。
而妖祖寒螭已經不見了,他連傷五人之后,從容遁走。
陳絕遠掙扎問道:“怎么樣?”
苗有丁肯定道:“護城大陣有所感應,有人闖出陣去,應該就是他了。他自毀根基爆發出如此強大的戰力,可惜從今以后就徹底廢掉了,哪怕他真的如自己所說,是什么老祖也沒有用。”
陳絕遠也說道:“派出搜捕隊伍,只需要一名玄境修士就能殺死他。無論如何,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
陳志寧正在閉關,對外宣布的是他準備突破境界,挺進玄境修士。他在元融境巔峰耽擱的時間也確實有點長了——當然這是對于陳志寧來說。
但實際上,他在鉆研那鳳釵。陳志寧還有些不死心,想要將這件仙器的外形改變一下,適合男人使用。
但是讓他很無奈的是,仙器煉制的手段,絕不是他現在所能夠理解的,因而也就無從著手去改變外形。
倒是其中陣法的部分,他看出來一些端倪,心中冒出一個膽大包天的念頭:或許自己可以改變一下陣法的結構,小小的作弊一樣。這樣就可以直接用莽氣或是靈氣為這件仙器充能,而不必使用之后等候半年時間。
可是仙陣同樣非同小可,他還沒有什么頭緒,就被外界不斷地巨大震動驚動了,出關來詢問一下,陳忠陳義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志寧罵了他倆幾句,忽然門口出現一個嬌小的身影。
陳志寧奇怪:“貝小芽,你怎么過來了?”
貝小芽一般都只會老老實實的聽從陳志寧的安排,除非陳志寧要出門,她才會主動跟上來。這一次,女孩大大的雙眼中,充滿了一種驚恐。這是一種非常奇怪的驚恐,因為陳志寧看得出來,女孩本身都不明白這種驚恐來自何方。
她走上前來,抱住陳志寧的胳膊,縮進了他的懷里,似乎略感安心,但仍舊微微發抖。
陳志寧嘆了口氣,朝兩個狗腿子一揮手:“你們先下去吧,有什么消息立刻來通知我。”
“是。”
等他們出去了,陳志寧輕輕拍著貝小芽的肩膀:“怎么了?做噩夢了?夢到以前了?”
貝小芽抬起頭來看看他,卻搖了搖頭。她的確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么忽然會從靈魂最深處涌出一股驚恐,讓她一下子就沖破了身上那種強大的“習慣性”,主動出現在陳志寧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