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祖寒螭的虛影在他身體上空慢慢凝聚出來。這周圍都被他暗中封印,即便是在鵬夫婦也好無所覺。
“哼!”寒螭冷笑一聲,沒想到下面的陳志寧猛的睜開眼睛,秘劍氣、龍形冰矛一起發動。同時手持二階報國劍,憤然一劍殺出。
“黔驢技窮。”他不屑一句,任憑各種攻擊從自己的虛影之中穿過,他卻毫發無傷。而后氣定神閑的抬起爪子來,朝著陳志寧虛空一抓。
陳志寧腦中劇痛,嚎叫著抱著頭在地上翻滾起來。
“呵呵呵……”妖祖寒螭笑了,這小子雖然有些小手段,卻比自己預料的更容易解決,根本不需要損傷神魂。
在他身后,貝小芽身軀顫抖的更加劇烈了。只不過,這會兒抖動,看上去更像是在掙扎,想要掙脫什么束縛似地。
妖祖寒螭似有所覺,回頭看了一眼再次冷笑。然后又一次出手,朝陳志寧連續凌空揮爪,一次次傷害深深地切割在陳志寧的靈魂上,他連聲慘叫,將院子之中撞得一片狼藉。
而后,妖祖寒螭調轉了身軀,撇下了已經“不是威脅”的陳志寧,朝著貝小芽飛去。
一直到了貝小芽身前,其實他都是暗中戒備的,擔心陳志寧忽然暴起偷襲——實在是因為今晚經歷太過奇葩,讓堂堂妖祖杯弓蛇影,總覺得這世間現在太危險,處處都是陷阱。
“本祖多慮了。”他松了一口氣,卻還是回身又給了陳志寧一爪子。陳志寧再造重創,已經七竅流血,躺在地上沒了聲息,整個人的生機逐漸衰弱下去。
妖祖寒螭滿意點頭,暗忖這小人兒年紀不大,體內的生機卻極為磅礴。等自己奪舍成功,拿回了屬于自己的力量,就將他的生機完全吞噬,大補之物啊。
他朝向貝小芽,不由的殘忍一笑:“你居然能夠如此劇烈的掙扎,若不是……哼哼,說不定還真被你掙脫了。可是現在,不管你怎么做都是無用的。”
他猛地將周圍的寒氣全都收回體內,然后虛影更加凝實,猛地縮小成了蚯蚓一般,朝著貝小芽的眉心鉆了過去。
就在他即將進入貝小芽眉心的時刻,忽然一股力量當頭打落下來,妖祖寒螭頓時感覺到自己的力量不停地衰弱下去,哪怕他乃是神魂狀態也不可避免。
他大為駭然,回頭一看陳志寧已經站了起來。在他頭頂上空,有一只女人用的鳳釵,正綻放著如同牡丹花瓣一樣的光芒,鳳口張開,噴出一片仙靈之光,將他死死壓制住。
“仙器!”妖祖寒螭大吃一驚。
如果是他的全盛狀態下,這件仙器最多只能將他打落一個小境界。可是現在,他的氣息狂泄,不知道要跌落幾個境界。
他惱怒無比:“即便本祖跌落數個境界,也要遠勝于你!”
果然還是有陷阱!妖祖寒螭心中怒吼,就不應該猶豫,直接損耗神魂將這小子弄死,這世間遍地狡詐,人族卑鄙!
然而他正要發動的時候,忽然看到陳志寧手往下一按,報國劍嚓一聲刺入地面,他空手取出一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