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凡間界雖然不太平,人族和妖族偶有沖突,兇獸也會時常肆虐,各大勢力之間明爭暗斗,但是郡城內絕不會出現這樣事件。
各大勢力的爭斗,都是隱藏在水面下,不會讓普通百姓看到。
王朝更是在努力宣傳,修士乃是凡人的守護著,有了他們才能對抗妖族,誅殺兇獸。修士是凡人安穩生活的保障。所以,修士可以擁有特權。
所以這樣利用修士明目張膽的在鬧市中襲擊商戶,而且有組織有規模,絕對挑戰了整個太炎王朝的底線!
陳志寧抓了一批人,另外幾處分店的襲擊者,也沒能全部跑掉,郡衙的審訊很快有了結果,不出意料,這些人都是郡城內的地痞流氓,只是拿錢干活的人。
而那些修士,也都是從外郡雇傭來的散修,完全沒有預料到自己卷入了一場陰謀之中。
雖然看似線索都斷了,但仍舊有些蛛絲馬跡可以找到。苗有丁嚴令之下,心腹們立刻徹查。
……
天虛閣之中,正在閉關苦修的馮玄證面前陣法一閃,沖進來一枚小巧的玉印。
玉印蕩漾出幾圈光芒,逐漸將馮玄證“喚醒”。他原本有些惱怒,但是看到那枚玉印卻是臉色一變,連忙收了玉印,起身來出關直奔天虛閣之中,最中央最高的那座閣樓而去。
“閣主,您找我?”
天虛閣閣主司馬正南端坐堂中,給人感覺宛如一座山峰穩固無比。他淡淡問道:“你最近可有什么事情瞞著閣中?”
馮玄證一個哆嗦,趕忙跪下叩頭道:“屬下冤枉!屬下對我閣忠心耿耿,絕無任何事情隱瞞閣主。”
司馬正南眼神深邃如海,當中仿佛有一層層的漣漪蕩漾。他看著馮玄證,好一會兒沒有說話。馮玄證頓時汗出如漿,將衣衫都濕透了。
“郡衙內部有消息傳來,說是有證據表明,是咱們天虛閣派人襲擊了陳家的店鋪。”司馬正南沉聲說道。
馮玄證一愣:“襲擊陳家的店鋪?”
“是的,陳家所有的店鋪,不管開業的還是沒有開業的,一個不落!”他盯著馮玄證:“這天下畢竟還是太平的,修士擁有特權,可是修士也不能讓凡人恐慌。陳家也是修真世家,這樣明目張膽的襲擊,整個王朝都不會放過我們的!”
“可是……屬下剛才還在閉關……”
司馬正南一聲長嘆,走下去狠狠一腳踩在馮玄證的肩膀上,馮玄證一口血吐出來,卻不敢反抗,爬起來仍舊跪著:“閣主明察!”
“蠢貨啊!”司馬正南說道:“你什么時候閉關不好?非要在這個時候閉關?你獨自閉關,這段時間連個證明你到底在什么地方的人都沒有,到時候郡衙調查,你覺得他們會聽信你的話,認為你真的在閉關嗎?”
馮玄證徹底愣住了。
司馬正南沒有再理會他,心中陰沉無比。他在滲透郡衙,所以當這個案子的結論還沒有出來的時候,他就先一步得到了消息。可是沒想到別人也在滲透他的天虛閣,竟然準確的知道馮玄證在閉關的時候實施這個計劃,讓他有口難辯。
“到底是誰?!”(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