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嘻嘻一笑:“其實主要還是宋叔叔幫忙,我們兩個在一邊搖旗吶喊。”
陳志寧當然知道捐身牌是什么東西,說白了這就是一個進入太學的憑證。縣學到郡學、郡學到州學,州學到太學。
前面并不困難,只要是一般的天才都能順利升級。但是從郡學到州學就不那么簡單了,全郡無數學子,天資縱橫的人太多,家世顯赫的人也不少,大家彼此競爭難度極大。
而從州學進入太學就更不用說了。那里是天下書院系的圣地,整個太炎王朝最優秀的導師都集中在太學之中。大修如云,典籍堆積如山。能夠進入其中,在各自的州郡之中,都是最決定的天才。
捐身牌是專門給那些資質差一點,但是家世不錯的子弟準備的,付出巨大的代價之后,可以換來一個進入太學修行的機會。
當然利用捐身牌進入太學,和正常進入太學的弟子之間身份差距很大。但只要能進入太學就是一個機會,通過正常渠道無法升入太學的修士,都會為了一塊捐身牌付出任何代價。
陳志寧頓時感覺手中沉甸甸的,盡管捐身牌只是一個“捐獻”進入太學的機會,要想真正進入太學還需要付出巨大代價,但是這個機會也十分難得。
陳志寧毫不懷疑,就算是苗有丁大人,都沒有能力弄來一面捐身牌。
宋清薇看到他熾熱的眼光,輕輕一笑,說道:“這個只是給你以防萬一罷了,我相信你能夠憑借自己的實力進入太學。”
頓了頓,她又說道:“別太放在心上,沒有蕓兒說的那么困難。”
朝蕓兒不服氣:“還說不困難……”
宋清薇瞪了她一眼,小丫頭鼓著氣包嘴不吭聲了。
陳志寧沒有追問,宋清薇和朝蕓兒晚回來了兩個月,得到捐身牌的過程必定非常艱難。
四個人下了馬車一起進了郡學,正好和帶著花媒嬈的古洞寒天遇上了。古洞寒天看到宋清薇明顯愣了一下神,陳志寧立刻在他眼前晃了晃拳頭,吼道:“滾遠點!”
宋清薇頓時哭笑不得,這家伙剛才那么說的時候還以為是開玩笑,原來是真的。
古洞寒天看了陳志寧一眼:“這是……你的朋友?”
陳志寧認真點頭:“跟在我身邊的,都是我的人,你要是還想做朋友就不要打她們的主意。”
古洞寒天第一次見到這么“護食”的人,我不就是多看了一眼嗎。他點點頭:“行,我知道了。”
倒是花媒嬈在后面探頭探腦,很好奇的看著兩女。
陳志寧正要問怎么不見青塘嫣,就看到兩個人從大門外進來。前面一個傲然而行的妖族少女,額上三滴血印,英姿颯爽一身寒氣。
后面跟著一個低聲下氣的沒骨氣男人,手里拎著一只食盒,笑嘻嘻的問道:“嫣兒,吃葡萄嗎?不吃呀,這里還有點心,是城里最好的‘景德東’家的,甜而不膩,你嘗嘗吧?不吃呀,好吧,我還給你準備新鮮石榴榨的果汁,渴了你記得喝喲。”
青塘嫣一把搶過食盒,不耐煩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一個男人啰啰嗦嗦煩不煩?”
“我這不是為你好嗎。”雷慶可憐兮兮的:“多吃水果皮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