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擊,將丁繼東身上的光芒全數拍碎,他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飛身而退。可是緊接著的長鞭毫不客氣的拍打而來。
丁繼東大怒罵道:“陳志寧你真要趕盡殺絕?”
陳志寧卻眼神堅定,一道道火焰和雷光凝聚的長鞭抽打在了丁繼東的身上,丁繼東全身衣衫炸裂,而后更是被打的全身骨骼碎裂!
嘭!
最后一鞭落下,將他重重的砸進了地面下,丁繼東已經七竅流血,內臟破碎,就算是搶救及時撿回一條命來,破碎的丹田也讓他修為盡廢,這輩子再也沒有重新走上修行路的機會。
他也已經徹底昏迷過去,再也不能胡亂指責陳志寧什么了。
陳志寧第二次高喝:“第二招!”他轉向了深河郡的那人。
而孤鶩山城眾多的觀眾們才猛地一激靈回過神來,什么情況?丁繼東不是很強嗎,怎么在陳志寧手下不堪一擊?水貨啊!
只有真正的修士才能看出來,丁繼東的確很強,可惜陳志寧更強!
轟轟轟……
一道道雷柱從火海之中升起,而陳志寧站在雷柱之中,對他搖搖頭:“你這法寶不錯,變化莫測,可惜攻擊力太弱了。”
一道道雷光從雷柱上射出去,準確的將那些光芒弩箭化作了一片片炸碎的光芒。
深河郡的對手咬了咬牙,已經到了這最后一步,他絕不甘心就此認輸。
身后的畫卷一變,軍陣當中出現一排排士兵,舉起了手中的長槍。依靠著畫卷的力量,將他們的力量凝聚在了一起。
數百名士兵一槍刺出,畫卷當中一柄巨大的光槍猛的刺了出來。陳志寧卻仍舊搖頭,抬手一指點出,一道光芒落在了槍尖上。
光芒凝聚的戰槍從槍尖上那一點開始,清晰地出現了一道黑暗的裂痕,迅速的向后蔓延,而后整個戰槍碎裂了。
深河郡學子大吃一驚,飛身后退道:“我認輸!退出霸王鼎之戰!”
話音一落,陣法感應,一道光芒將他從青龍霸王鼎之中拉了出去,落到了外面的高臺上。他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胸口,還好自己見機得快,不然康天杭和丁繼東就是自己的下場了。
“剛才怎么昏了頭,竟然還想堅持一下,挑戰那個變態的家伙。”他暗自嘀咕了一聲。
陳志寧意外,只好收手,等著翁放歌那邊:“半招!”
他和翁放歌承諾只用三招擊敗三個對手,現在實際上只出手兩招半。
而翁放歌那邊也朝天高高伸出了三根手指,整個孤鶩山城之中,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的歡呼聲。
翁放歌明顯比陳志寧更有表現欲望,或者說他更適應這種在萬眾矚目之下的戰斗,知道怎么樣能夠更好地調動觀眾的情緒——這的確也是一種經驗,為自己造勢的經驗。如果雙方實力對等,那么獲得觀眾更多的支持,歡呼聲更加猛烈,無疑會給對手更多的壓力,從而爭取勝利的天平向自己傾斜。
他從第一招開始,就什么也不說,自信十足輕松寫意。一招打敗一名對手,他高高朝天舉起了第一根手指。
果不其然,整個孤鶩山城爆發出了第一次強烈的歡呼聲。
而當他舉起第二根手指,歡呼聲再次如約而至。第三根手指,歡呼聲遠勝前兩次,所有支持者的情緒都已經被調動起來,興奮地等待著他舉起最后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