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啟境巔峰!”整個孤鶩山城之中一片驚呼。陳志寧才多大年紀?據說從開始修行到現在,還不到一年時間,已經是玄啟境巔峰了,對比一下這速度的確遠遠超過了千里拂衣。
當陳志寧的氣勢超過翁放歌的那一瞬間,原本還有些肅穆的宋英格,換了一個輕松的姿勢,隨手抓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沒有懸念了,陳志寧贏定了。”
天獅衛的人頓時眉開眼笑。
翁放歌暗暗咬牙,重整了自己的信心:不管這家伙用了什么辦法,境界上略高我一層,可是戰力上他絕對比不上我。
他還沒與忘記要在眾人矚目之下保持自己的風度,于是灑然一笑,頗有些點評意味說道:“不錯,小小年紀就能有如此境界,的確不容易。不過別忘了,修行速度過快的話,會導致根基不穩。”
“而且,別忘了,境界不代表戰力。”
于是外面的那些支持者,看到千里拂衣如此自信,用一種教育晚輩的口吻和陳志寧說話,頓時信心又回來了:“千里拂衣閣下說的不錯,境界不代表戰力,他成名已久,經歷多少風雨屹立不倒,早已經證明了自己才是天火州第一天才少年。今天,一定會給后來者陳志寧好好上一課。”
陳志寧歪了歪頭看著他,忽然笑了,他知道這個時候說什么都沒有意義,所有人認定了翁放歌更強,他就算是聲嘶力竭的吶喊,這些人也不會認同自己。唯一證明的辦法,就是徹底將翁放歌擊敗。
“請指教。”他不但不動怒,反而客客氣氣的說了一句。
翁放歌心中微感滿意,這小子在自己面前并不猖狂,或許一會打敗了他,不用太讓他難堪,而后只要自己露出一點招攬的意思,他肯定就會乖乖就范,追隨在自己身邊當個合格的小弟。
翁放歌抬手一點,他的“春秋筆”凌空飛起,在空中點畫著,似乎要將這一方天地作為紙張,做一幅波瀾壯闊的畫卷,或是書寫一篇千古名篇。
不過陳志寧卻微微一皺眉,因為他感覺到此時的翁放歌,和之前四招打敗那四個廢物的時候不同了。
春秋筆凌空幾個起落,青龍霸王鼎之中,轟隆一聲巨響,這個世界搖搖晃晃,一道虛空裂縫打開來。
那漆黑的空間裂縫當中,有一片東西飄了出來,浩浩蕩蕩慢慢颯颯,一片又一片疊加在了一起,而后有一道光龍緊隨而出,繞著那些光片一陣纏繞,猛的靈光爆發,閃爍明滅之后,翁放歌頭頂上空,多出來一部巨大的石青色封面書卷,上面三個大字:奉天冊。
“這是……又一件五階法寶!”
“不僅僅是五階法寶,還是和春秋筆配合的五階法寶,兩件本是一套的五階法寶,組合在一起能夠發揮出來的威力,堪比六階法寶啊!”
“原來千里拂衣閣下一直都將自己最前的攻擊隱藏了起來,他實在是太強大了。我們應該感謝陳志寧,是他幫我們逼出了最強的千里拂衣閣下,否則我們不知道還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看見真正威力巔峰的他……”
崔實也是臉色一變,剛剛宋英格才說沒有懸念了,翁放歌就放出一部《奉天冊》,宋大人會不會有被打臉的感覺?他不會不高興吧?
他悄悄觀察一下宋英格,后者的面色似乎真的凝重了一些。
他暗暗一嘆,果然不能小看那些大世家,翁家好不容易出了這么一個絕世天才,真是恨不得將所有的寶貝都給他裝備上,又豈能只有一只春秋筆?
春秋筆、奉天冊。翁放歌一聲長嘯,春秋筆抬起,奉天冊嘩啦一聲翻開了第一頁紙。紙張空白,可以任意揮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