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之問隨意喝了兩口,陳志寧對此道并不精通,當然不會有什么好茶招待他。秋之問也并不介意,他放下茶杯,手掌一翻從儲物戒指之中取出來幾本古書和一些簿冊。
“這幾本丹經,還有幾道丹方,都是我無意之中得來,放在儲物空間里一直沒什么用處,送給你吧。”
陳志寧意外看著他,秋之問一笑,解釋道:“我中午的時候無意中看見陳義從一件典籍行出來,似乎是要購買丹方。不過我絕不是有意跟蹤,本來我是去給家里人買一些你們千湖郡的特產。”
陳志寧掃了一眼,秋之問的手筆不小,幾部丹經都是五階,丹方之中有四階也有五階。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收了起來,長者賜不敢辭。
“謝謝舅舅。”
秋之問一擺手,感慨道:“咱們是親人,雖然已經多年不聯系,但是家中還是有不少人暗中惦記你們母子。
只是通天古國和太炎王朝相隔遙遠,我們就算是想要暗中幫助一下,也鞭長莫及。”
陳志寧暗自一撇嘴,那這次為什么又來了?不過是找借口罷了。
秋之問看他一臉不以為然,也很是無奈。他本就心中有愧,自然不會去怪罪一個孩子。他指了指那些丹經說道:“這種典籍,秋家汗牛充棟。你如果有什么需要,以后直接跟舅舅說,一定比你自己去市面上收集要輕松,而且我們收藏的大都是秘本,和外面販售的那些大不一樣。”
陳志寧只是點頭:“謝謝舅舅。”
秋之問看看差不多了,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告辭離開。他知道要緩和關系,得循序漸進,不能給出一點好處,就馬上要陳志寧有什么回報。
秋之問從陳志寧那里離開回到自己的住處,在門口被秋之定攔住了,后者沉著臉質問:“你想干什么?!”
秋之問嘆了口氣:“你想讓九姐拋夫棄子是不可能的,她的脾氣,當年那么艱難的情況下,都能夠毅然決然的離家而去,現在陳家也算小有成就,她更不可能放棄的。”
秋之定沉著臉道:“那你收買那個小子有什么用?難道還要讓他跟我們一起回秋家?你別忘了,他是陳家的后代,那些人不會放過他的,你這么做會牽連道我們秋家!”
“我沒想過將他們帶回秋家,”他頓了一頓:“但是當年是秋家對不起九姐,咱們能不能客客氣氣的跟人家商量?起碼要拿出一點誠意來吧?”
秋之定不以為然的一撇嘴,秋之問也有些惱了:“當年你們一句話把人家攆出去,現在需要人家的血脈,什么也不說什么也不做,還好像施舍一樣跟人家說,回來吧。人家就能回來?你們做夢呢?”
秋之定皺眉道:“當年的事情我也沒參與。”
“我們應該勸說家里,放棄之前不切實際的幻想,給九姐足夠的補償。大家畢竟是一家人,關系緩和之后,我們才好跟九姐談,從她手中得到血脈覺醒的方法。”
秋之定眼睛一亮:“這倒是個辦法。”
秋之問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反正家里真正想要的又不是九姐這個人,而是天魃血脈覺醒的方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