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英格想了一下,道:“我們住在城內驛站中,今明兩天應該都還算輕松。”
“那好,我回去就讓我爹安排。”
宋英格道:“正好我找你們陳家也有些事情。”
陳志寧后面的課也不上了,立刻回去稟報父親。鵬立即安排了酒樓,同時親自去宋英格。
宋英格欣然赴約,席間也和鵬、陳志寧說道:“這一次的差事很讓我為難,來到千湖郡,恐怕還需要你們這些當地的豪強鼎力支持。”
鵬慷慨道:“我陳家絕無問題。”
結果第二天苗有丁宴請宋英格,陳家父子又去做了一次陪客。
這一天之后,陳志寧隱隱也感覺到,整個郡城內的氣氛緊張起來,暗流涌動。他意識到,宋英格他們的差事肯定不簡單。
……
幾輛馬車在街上緩緩而行,馬車上有一個造型精美的印璽標志,如果是在京師——哪怕是在州府,這個標志也有許多人能認出來,它代表著另外一種顯赫!
可是在千湖郡這種偏遠的地方,那枚標志頗有些做媚眼給瞎子看的感覺。
車內,有幾個年輕人挑開窗簾朝外看了看,對于街道和兩邊的建筑頗有些不以為然,放下簾子撇撇嘴說道:“確實落后。”
十幾名騎士圍在馬車周圍護衛著,他們身穿鎧甲,神光內斂,也都是修為不低的修士。
在千湖郡這種地方,這些騎士遠比那個印璽標記管用,所有人紛紛避讓。
陳志寧也看到了那個車隊,他吩咐了一聲,趕車的陳義也把馬車避往一旁。如非必要,陳志寧也不會惹是生非。
而且陳志寧這會兒正在思索一個丹道上的問題,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的馬車和車隊交錯而過,恰好被車隊內的那幾個年輕人看到了。
“咦,這地方居然有北轍行的馬車。”
“讓我猜猜,一定不是最舒適的那一款,而是最昂貴的那一款。”
“哈哈哈,還真讓你猜對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爆發的土財主嘛,根本不知道北轍行的馬車中,最好的是哪一款。”
幾個人中間,一個身著錦袍,斜靠著棉墊懶洋洋的年輕人說道:“算了,總算是北轍行的,派人去問問,是誰家的人,把馬車買下來。”
車隊的最后一輛馬車,車軸有些損壞,行駛中聲音很大,而且因為它的拖累,整個車隊速度很慢。
“好。”
陳志寧的車子已經過去了,卻不料后面有人高聲喊道:“前面的朋友請慢行一步。”
陳義勒住馬車,一名騎士追了上來。
他眼中根本沒有陳義這種下人,朝著馬車內一樣馬鞭:“車內可是主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