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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陳志寧順手跟宋英格借了一根蠻荒神幕,說是要研究一下。宋英格知道他制器方面很有天賦,猶豫了一下還是借給他了,并且明言:不能拆了,這東西現在可是王朝的重要寶物,每一根都造冊登記,少了一根他也不好交代。
陳志寧當然滿口答應。
回到郡城之后,陳志寧和大部隊告辭,自己回家去了。慕容真顯得有些依依不舍,和陳志寧約定了,過幾天去看望他。
陳志寧回到家中便一頭扎進了自己的修行靜室之中,認認真真的研究道陣,甚至連那根蠻荒神幕都暫時丟在了一邊。
一直到七天之后他才出關,整個人感覺煥然一新,他非常清楚,從“內在”來看,對于道陣的研究讓他無論從任何一個角度來說,都有了極大地提升。
“呼——”站在修行靜室門口,他緩緩一個吐納,口中一道淡銀色的光霧噴涌而出,當中有一道道細小的金色陣紋翻轉流淌。
有的陣紋如同流水,有的如同文字,有的如同野獸。
他微微一笑,抖擻精神走了出去。
在家中飽餐一頓靈食,跟父母問安之后,撇下了小跟屁蟲秋安云,他趕往了驛館。
這七天之中,慕容真來看望他好幾次,而且陳忠悄悄告訴他,慕容真似乎真有什么事情找他,顯得很焦慮。
不過陳志寧到了驛館,就被宋英格抓住了。
千戶大人面色凝重,將他拉到了密室之中,慎重道:“這段時間你小心一些,還有……也告誡你父親一下,陳家盡量低調。”
“出了什么事情?”陳志寧驚訝,宋英格可是天獅衛千戶,一向橫行霸道的,現在卻來提醒自己,等于是承認他罩不住了啊。
宋英格嘆了口氣,道:“我們審問了曹心棠,那一幅所謂的天靈子洞府寶圖,并不是什么暗中的支持者送給她的,而是她們‘無意’之中得到的。”
“呵呵。”宋英格一聲冷笑:“顯然有人想要利用曹心棠,引代天候的人前往那座洞府。這些人連代天候都敢利用,卻因為咱們壞了事情,我們不用怕什么,可是你們陳家……我擔心他們會遷怒于你們暗中報復。”
陳志寧啞然:“我明白了,那些人得到了洞府的寶圖,可是只能抵達天運之路前,他們感覺自身的力量難以破解天運之路,所以想到了整個太炎王朝最有權勢的代天候……”
“是的。”宋英格點頭:“不過從目前來看,洞府內天運之路的奧秘遠遠超過他們所預料,所以他們這個計劃還是沒有成功。”
“曹心棠利用寶圖,繞過了那三座關卡考驗,直抵天運之路前,甚至在云海汪洋前,妄圖利用寶圖催動云海中的布置阻攔我們,他們差一點就成功了。”
“代天候的人已經提前將曹心棠幾人押往京師,我們留在這里,其實也是為了那條天運之路!”
“那個掃把星終于走了。”陳志寧嘀咕了一句,心中卻是想道,那條天運之路的確藏著極大的奧妙,不說道陣,只是能夠模仿每個人的命運就非常了不得了。
不過倒是不必擔心有人破解了這個秘密再次得到道陣——從自己最后的經歷來看,道陣的奧秘傳承只有一份,已經隨著那些金色星芒全部融入了自己的身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