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元宿不再說話,點點頭領著他一直往市場后面走。
越往后那些兇獸越強大,到了最后,那里是一排巨石建造的房屋,房屋前面擺著一排鐵籠,鐵籠本身就是四階法寶,而其中更是布置著七階大陣!
籠子內,囚禁著一頭頭六階、七階的兇獸!
它們身上還有這法寶枷鎖,而且顯然被喂下了某些靈藥,全都是在沉睡之中。
這里客人已經很少了,四位大修帶著十幾名修士守在周圍,一個個兇神惡煞,顯然不會接待一般的買家。
陳志寧身后,暗中保護的六位大修立刻出現跟了上來。
負責守衛的四位大修臉色微變,一起站了起來。應元宿立刻上前,大聲說道:“我來見公羊鑠閣下。”他取出一面玉牌,微微舉在手中。
一名大修抬手一招,玉牌落入他的手中,看了一眼,他面色好轉,擠出一絲笑容道:“原來是應家人,稍候。”
陳志寧也看出來了,對方似乎并不太買應家的賬,應元宿帶自己來,恐怕也要暗中付出一些代價。
他要八十頭低階兇獸,這筆買較麻煩,而且從利潤上來看,必定還比不上對方賣出一頭高階兇獸。
片刻之后,那名大修出來,對眾人做了一個手勢:“請。”
巨大的石屋內一片光亮,四周和頭頂上,都掛著巨大的法寶宮燈。
正中央坐著一名皮膚黝黑的中年漢子,光頭,臉上一道猙獰的傷疤。他連站都懶得站起來,瞥了應元宿一眼,不冷不熱的說道:“我們和應家的交易一直是秘密進行的,你應該知道為什么。”
“我知道。”應元宿剛開口要解釋,就被對方大喝打斷:“那你還這么大張旗鼓來到我的地盤上,生怕別人不知道嗎?!”
應元宿咬了咬牙:“實在是有特殊情況,不如你聯系一下我爺爺,讓我來跟他解釋。”
公羊鑠冷笑一聲:“應元宿是吧,我聽說你在應家就要被放棄了,還敢如此胡作妄為,你后半生想要凄慘度過嗎?”
應元宿硬著頭皮道:“你只管聯系就是。”
公羊鑠盯著他看了半天,漸漸露出譏諷之意:“好,你跟我來。”
陳志寧一直冷眼旁觀,暫時不動聲色。
過了大約頓飯時間,應元宿出來了,長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朝陳志寧微微一笑,低聲道:“都安排妥了。不過……”他看了陳志寧身后那六位大修一眼:“恐怕回去之后,還要請你出面,和這幾位閣下交代一聲,今天的事情萬萬不可外傳。”
陳志寧頷首:“這是自然,包在我身上。”
即便他不說,這些來自天火州的大修,也不會冒著得罪御丹堂的風險輕易泄密的。
(先說一下主角血脈的問題,為了達到情節的效果,我沒有直接寫出來血脈各種屬性之中的隱藏限制,所以可能有些老讀者會覺得這樣太逆天,雖然我章節末尾說了已經考慮過力量平衡,但畢竟沒有在文中表達出來,我的錯,下次類似的情節處理的時候,會吸取這個經驗。
然后就是存稿大計遭遇嚴重打擊,昨天開完會之后比較郁悶,跟同行好友喝多了點酒,稍微猖狂一下著涼了,碼字速度如老龜……)(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