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祖父曾經在府中當差?”林知遠隨意問道。
梁成周點點頭:“是,下官的祖父曾是侯府的一位修真護衛,而后蒙上代老侯爺恩賜,得了些資財,出去自立門戶,但我梁家世世代代都教導晚輩,我們是青侯殿下的人。”
林知遠滿意的點點頭,他也只是有了這個需要,才派人去調查了一下,發現了梁成周這個人。
“今天找你來,是有件事情想讓你去做。”
“老大人盡管吩咐。”梁成周連忙起身抱拳:“下官萬死不辭!”
林知遠呵呵一笑,擺擺手:“沒有那么嚴重,你如今是什么修為?玄照境中期?”
“是的,最近剛剛突破。”梁成周略顯自得。
京師一個看路的士兵頭子,就是玄照境中期!
“如此倒也足夠了。明天有個人進京,我要你小小的為難他一下,然后我們會有人出面救場,你可能會吃點苦頭,不過我們是自己人,不會讓你白白犧牲的。”
梁成周心思一轉,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立刻拜倒:“大人放心,下官明白應該怎么做了。”
林知遠點點頭:“很好。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是,下官告退。”
……
離青侯府不遠,另一座大宅內,一位雍容華貴的老婦人一邊吃著丫鬟剝的橘子,一邊絮絮叨叨的數落著:“你們這幫不爭氣的東西,老太太我是一點也不能省心!稍稍放松兩天,你們就把這么大的事情馬虎過去,唉!”
“娘親教訓的對。”
她面前老老實實坐著四個五六十歲的老者,從穿著和氣度上來看,也都是手握大權之人,但是在老婦人面前,卻只有老實聽訓的份兒。
“那孩子明天就到了,你們什么都沒有準備?”
“難道你們忘了,一千八百年前,咱們公孫家是怎么擠進內城的?靠的是什么?”
四名老者一起點頭答道:“血脈。”
“說對了,看來你們還沒有真的蠢到家。”
“是,孩兒們知錯了。”
“正是靠著先祖覺醒了一道‘太極元化’血脈,咱們公孫家才能真正崛起,并且趁著當時廣陵墨家的幾個失誤,搶了他們的宅子,住進了內城。”
“可是一千多年了,除了先祖咱們家一共也只有九位族人能夠覺醒太極元化血脈,這些年來,咱們支撐的是越來越辛苦。不說外面那些虎視眈眈的世家,單單是廣陵墨家想要卷土重來,就讓咱們應付起來十分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