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陳志寧獲勝……”老者說道:“那就說明他今天的各種怪異行為其實都是刻意而為,他早有計劃,你就不用管了,只要他不傷害那三個的性命,隨他施為。”
外面停頓了一會,才答應道:“遵命……大人,您還是覺得陳志寧有機會獲勝?”
外面的手下顯得有些不確定。
老者意識到了什么,面有怒色:“蔡三笑,你乃是太學五經博士之一,不可癡迷于博戲!”外面的手下尷尬,片刻道:“這個……大祭酒閣下,小博怡情……”
大祭酒拿他沒辦法,怒道:“這次是誰坐莊開盤?”
蔡三笑卻是不說了,反問道:“您真的覺得陳志寧還有獲勝的可能?他面對的可是咱們太學內舍生中非常杰出的三個,您知道的,外面那些所謂的天才,跟咱們太學悉心培養的年輕才俊,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大祭酒嘿嘿一笑:“你別忘了,他可是朝東流那老家伙看上的人。我聽說朝東流恨不得馬上把自己孫女嫁給他。這樣的人,豈能以常理論斷?”
蔡三笑大喜:“多謝大人解惑!”
他的聲音迅速遠去,抓緊時間買進陳志寧獲勝去了。大祭酒看了看手中的竹簡,似乎想要卻又作罷,搖頭苦嘆息道:“算了,誰都有年輕荒唐的時候,他們總會悔過的。”
……
“這世上有很多傻瓜,但是能夠安安穩穩進入京師,身罩無數光環,備受陛下寵愛的人,卻絕不會是一個傻瓜。”
三人之中的柯從虎站了出來,說道:“你同時挑戰我們三個,必定是有所依仗,想要憑此一戰成名。”
“但是,我們三個也不是傻瓜。陳志寧,不管你有什么依仗,我都只能很遺憾的告訴你,你錯了,今天注定不是你的幸運日,所以,受死吧!”
司空定遠大步上前喝罵道:“自作孽不可活,你自己送上門來找我們修理,卻之不恭啊,哈哈哈!”
他狂笑之中身后猛然爆發出大片金紅色的火焰,隨后在火焰之中,三雙巨大的熔巖火翼猛然張開,轟然巨響如同風雷,更有熾熱融化的熔巖、金屬,從六翼之上不斷滴落,整個空間的溫度猛然升高。
外面,太學眾學子大吃一驚:“司空定遠藏得好深!他竟然不聲不響的已經將《煉世秘火術》修成了,這可是玄照境最難修煉的幾種法術之一!”
而人群之中,有幾位學子是司空定遠爭奪上舍生的競爭者,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
“幸虧他一怒之下被陳志寧逼出了真實的實力,否則等到爭奪上舍生的時候我就被動了!”這幾位暗暗感激陳志寧,同時開始同情他。
按照柯從虎的意思,三人顯然已經商量好了,都要將壓箱底的本事拿出來,而顯然隱藏實力的并不只是司空定遠一個人。
果然,韋景洪朝后撤退半步,身上一片光芒浮現出來,一套法寶戰甲憑空出現,各部分分別漂浮在半空中,而后對應著他的身體各個部位,啪啪啪的扣下來。
他抬手在虛空之中一招,一柄金色的大弓出現。
弓長百丈,金光凝聚。韋景洪憑空做出了一個張弓引箭的動作,那張金色大弓隨之被拉開,無數星芒從虛空遙遠處飛來,在弓弦上凝聚成了一只銀色巨箭。
閃爍著光芒的可怕箭矢對準了陳志寧。(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