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很快過去,醉陣園之中一片熱鬧。
陣師們彼此之間多有交流,很多老友多年不見,也是趁此機會聚一下,所以整個大廳內人聲鼎沸,不時地傳來開懷的笑聲。
陳志寧一個人坐在角落里,端著手中的茶杯一聲不響的喝著。他最盼望的就是壘石老人輕飄飄的就把自己給遺忘了。畢竟,您老人家要主持那么大的一個計劃,很忙的嘛。
等候了大約半個時辰,一聲鐘響眾多陣師立刻安靜下來,肅然入座。
三位陣法大師走了進來。中間一人黑發黑須,雙目炯炯有神,看上去最多也就是四十出頭的模樣。
“閣下!”已經有后輩陣師忍不住激動地喊了出來。壘石老人乃是太炎王朝目前唯一的傳奇,很多晚輩陣師都是在他的事跡鼓舞之下,才一步步成為陣法大師。
壘石老人微笑頷首,在左右兩人的陪伴下走到了主位上。
他的左手邊,是一位華發老者,雖然跟在壘石老人身邊落后了半個身位,但仍舊不怒自威,自有一股氣勢,顯然是久居上位之人。
他不是太炎王朝最優秀的陣師,但絕對是太炎王朝最有權勢的陣師。他就是御陣堂大督造晉伯言!
而在壘石老人右手邊的這位,一身水墨長袍清雅脫俗,整個人的氣質也是如同閑云野鶴,和晉伯言完全是兩個極端。
他是這次壘石老人邀請的另外一位八階陣師姚清水。
“多謝諸位撥冗前來。”壘石老人朝眾人一拱手:“這份人情,某記下了。”
“閣下客氣,這是整個太炎王朝的事情。”
“是啊,閣下出面主持這件事情,耽誤了飛升大事,我等雖然能力有限,但愿附驥尾,為我太炎貢獻一份力量。”
眾多陣師連連說道。
陳志寧仍舊低著頭坐在角落里,心中拈著小咒語:“他看不見我、他看不見我……”
壘石老人爽朗一笑:“既然大家熱情極高,某也就不矯情了。前方戰事緊迫,咱們早一天將護城大陣改進完畢,戰士們就能少犧牲一人。”
“說的是。”
“這一次改進護城大陣主要有兩個要求,第一要讓護城大陣從內部也能抵御天境的攻擊;第二,要讓大陣融合天境感應大陣的基本能力,天境一旦靠近立刻就能感應出來。”
“另外,完成了護城大陣的改進之后,接下來還有一個任務就是改進田徑感應,陛下希望將這種大陣的成本大大壓縮,要將這種陣法建造在我太炎每一處縣城。”
“嘿嘿,陛下還希望趙王是他的親生兒子呢。”陳志寧座位不遠處,一個玩世不恭的聲音調侃說道。
周圍七八張桌子上,所有的陣師噤若寒蟬,不少人悄悄挪了挪屁股,離那個大嘴巴遠一點。
陳志寧之前也看到了這人,兩撇小胡子,賊眉鼠眼的樣子,長的很有“特點”,但是也很陳志寧一樣獨自一人坐著一張桌子。
只不過陳志寧明顯是刻意低調,這家伙卻是沒有人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