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寧看到這一幕已經死心,沒辦法將全部的陣書都“搬運”走。他說道:“六階和七階的。”
“好。”金博雅不再多說,隨手一指,有兩層有光芒切割開的環形空間挪移到了兩人面前,一個里面是六階陣書,一個是七階。
陳志寧問道:“我有多長時間?”
晉伯言一笑:“隨你。”
他背著手,踱步而去。他知道陳志寧要抄錄這些陣書,不過已經達成了交易,他也就很大方了,你想抄隨你,反正抄了你也看不懂。
陳志寧心中一樂,立刻擼起袖子大干一場。
他的儲物空間之中,各種靈食準備充足,呆在這里幾個月都沒有問題。于是他從六階陣書開始,一路抄寫過去。
御陣堂的積累的確十分雄厚,哪怕最珍貴的陣書肯定不會在這里存放,這里的六階陣書也有近兩百本,七階陣書一百六十多本!
陳志寧抄寫的時候也順便看了一下,六階陣書之中,有一些很粗淺的他還能看懂一二,深奧的就徹底無法理解了。
而七階的就更別想了。
“難怪晉伯言這么大方。”他暗暗一笑:“可惜他不知道,我有金竹老兄。”
他之前得到的低階陣書也沒有這么多的數量,而六階和七階在高階陣法之中,位置十分關鍵,陳志寧在這一層面上,利用這些陣書夯實了根基,對于未來的發展大大有利。即便是御陣堂歷史上最出色的陣師,也不可能將這些六階、七階陣書完全看完并且研究透徹。
每一位陣師,必定都有自己擅長的方面,也有自己較弱的短處。
修士抄寫這些典籍很輕松,用精神力在玉簡上刻錄就行,往往一本典籍,精神力一掃就過去了。
陳志寧用了兩天時間,將這里所有的六階和七階陣書全部抄錄一遍,然后才從藏書陣之中走出來。
他也暗中觀察了一下,最后無奈的發現,這座大陣恐怕是超九階的,以他的水準別想鉆空子。
想要“鑿開”一個陣法缺口,盜取其余高階陣書的“罪惡企圖”令人遺憾的破產了。
晉伯言早已經離開,陳志寧出來之后,和御陣堂的人道了謝,施施然回到家中。
他將六階陣書挑選了幾本埋在了金竹下,動用了三千枚三階靈玉才順利催熟。然后喜滋滋的拿起來貼在了腦門上。
那一截金竹如同以往一樣,化作了一道光流沖向了他的眉心。
陳志寧已經做好了準備,不料那金光當中的細密符文,到了陳志寧眉心前,卻忽然被什么東西攔住了一樣,全然無法融入進去。
金色符文光流重重的撞在了他的額前,咚的一聲悶響,陳志寧眼冒金星暈頭轉向,咕咚一聲倒在了低聲。
而那一道金色符文光流,則在他上空盤旋了片刻,而后咻一聲重新變回了一截金竹。(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