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了現在的境界,他已經開始著手將“橫壓當世”和“長恨歌”進行融合。
目前進度喜人,再有十來天,應該就能夠將“長恨歌”嵌入“橫壓當世”之中,完成初步的融合。
陳志寧感覺完成了這一步也就足夠了。這兩座道陣,是兩個完全的不同的道陣師,秉承著完全不同的理念,各自完成的一件作品。
想要將它們進一步融合難度極大,而且似乎并沒有必要。
境界提升之后,陳志寧的眼光更高,已經看出“長恨歌”之中的一些缺陷。
當時他完成這座道陣,是在被陣斬秋逼迫的全無還手之力,只能依靠別人保護才活下來的之后。
“長恨歌”這個名字或許不貼切,但體現了陳志寧當時那種憤恨自己無力反抗的心情。
所以這座道陣重點在于增強修士在單體對決之中的戰斗力。
當時覺得已經完美,現在卻顯得有些不足。當然他還會使用一段時間,至少在絕境層面上,這座道陣并不落后。
而將“橫壓當世”和“長恨歌”鑲嵌在一起,彌補了長恨歌在面對群體敵人時候的不足。
他再也沒有去醉陣園,因為他覺得自己已經把小組任務完成了一半,足夠盡力了,剩下的事情交給那些老陣師吧。
可是這一天他回到了家中之后,卻看到了劉十全。
陳雲鵬正陪著七階大陣師閑聊,劉十全似乎有求于人,平日里眼高于頂的他,顯得有些刻意討好。
看到陳志寧回來,陳雲鵬立刻招手:“寧兒快過來,劉大師來看望你了。”
陳志寧上前拜見,劉十全趕忙扶住他笑道:“咱們是一個小組的,我癡長幾歲,但也不好托大,我與你爹也是相見恨晚,不過咱們各論各的,不會亂了輩分,哈哈哈!”
陳雲鵬知道劉十全來找兒子肯定有事情,起身道:“我去安排一下晚宴,劉兄晚上咱們痛飲幾杯,我最近搞到了幾壇百年份的真意釀,你一定要嘗嘗。”
“哈哈哈。”劉十全爽朗一笑:“那就叨擾了。”
陳雲鵬一笑,對兒子說道:“你陪一下劉兄。”
“孩兒遵命。”
等陳雲鵬走了,劉十全滿臉笑容化為苦澀:“志寧,回來吧。”
陳志寧詫異:“我?”
他不自大但也不妄自菲薄,可是他也不覺得自己有什么資本可以讓一位七階陣法大師專程前來求助。
要是連一群六階、七階的陣法大師都無法完成的難題,他去了也是白搭。
不過劉十全說道:“請你回去,是為了解決幾個五階陣法難題。”
陳志寧又是一愣:“五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