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應元宿攛掇道:“走吧,明天一起去。只是耽誤一天時間而已,你知道三大擂在京師之中是什么地位嗎?每一位擂主,都會是接下來一年之中整個京師最受關注的人,甚至超過了朝中諸公!”
“只要你愿意露面,京師內各大商行都愿意為你開出數萬三階靈玉的報酬。”
“如果你去逛青樓,那些平日里端著架子扭扭捏捏的各大花魁,全都會自薦枕席,不收錢也要與你共度春宵。”
“如果你將來愿意進入朝廷,起步也會比別人高很多,至少也是個七品!”
他掰著手指絮絮叨叨的跟陳志寧說了一大通參加三大擂的好處,但陳志寧還是很敏銳的發現,只有說到“睡花魁不要錢”的時候,他的眼睛才是放光的。
陳志寧搖搖頭:“我真有事兒,要不我把請柬給你,你自己去唄。”
應元宿可憐兮兮的看著他:“你不去,只有請柬也不行,他們肯定不讓我進去。”
陳志寧意外:“以應老爺子的身份地位,還弄不到一張請柬?”
應元宿頓時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下去:“我爺爺一向反對三合會戰,他覺得這是荒度歲月,修士就應該耐得住寂寞,要有那種一次閉關幾十年的堅韌。”
“他從來沒有關注過任何一屆三合會戰,暗中更是批評不少,所以壓根別指望他能出面給我弄一張請柬。”
他又說道:“而且,陸家雖然在京師只是二流世家,但是在三合會戰上,他們卻擁有絕對的控制權,所以別的事情上壓一下陸家很簡單,但是在三合會戰上,我也沒辦法。”
他眼巴巴的看著陳志寧,可憐的像一只搖尾乞憐的小狗:“陳少,好兄弟,你就滿足我這個小小的愿望好不好?”
陳志寧受不了這種眼神:“好好好!帶你去行了吧?我要是拒絕了,感覺就是毀滅了你的人生。”
“哈哈哈!”應元宿大喜,雙手用力一拍陳志寧的胳膊:“我就知道,好兄弟是不會讓我失望的。我先走了,得提前準備明天的行頭。”
陳志寧詫異:“難道你還要沐浴熏香,一身新衣?”
“豈止是一身新衣,靴子和玉帶全都得換一身新的。”
他趕緊走了,時間緊迫,必須抓緊。
陳志寧搖頭,覺得這小子中毒了。
他的確小看了三合會戰在京師的影響了,尤其是在年青一代之中的影響力。
應元宿抓緊時間,陳志寧則抓緊時間,將兩座道陣的融合推進了一點。
……
幾乎是同一時間,晉伯言也收到了一張請柬,他考慮了一下放到了一邊:“替老夫回了吧,這段時間老夫要駐守醉陣園,有什么事情,讓陸匡華自己過來跟老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