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更是一上午一個人都沒有。
“怎么回事?”陸匡華莫名其妙。他知道陳志寧在皇室那邊備受寵愛,但皇室只是看中了他的血脈,這小子顯然就是一匹種·馬呀,他不覺得陳志寧有那么大的能量,可以影響到自身。
但他還是派人去打聽了一下,手下很快回來了,面帶苦澀的告訴主子:“老爺,事情不妙了。”
天獅衛率先站出來,指揮使大人表示他不看好今年的三合會戰,他們天獅衛的二等客卿都沒有資格參加,哪里還有什么公正性?
天獅衛之后,麒麟衛也迫不及待的跳出來,從指揮使到四個千戶,都在各種場合力挺陳志寧,似乎陳志寧不是天獅衛的客卿,而是他們麒麟衛的客卿似地。
而后,太龍衛也跟著湊熱鬧,太龍衛指揮使大人在一個私人場合表達了對陸匡華的不滿。
隨后,御丹堂、太學、朝東流、宋志野等勢力,都紛紛開口。
陸匡華萬萬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太學少年,背后竟然有這么多大勢力支持!這些人加在一起,就算是他背后的那位王爺也要認真考慮一下,是不是要與之對抗。
就在陸匡華傻眼的時候,一名手下飛快進來,雙手捧著一枚玉符,慌張道:“老爺,王爺的玉符傳書……”
他接過來指尖一點,玉符猛地爆出一團靈光,當中一個憤怒的聲音咆哮怒吼,將陸匡華罵了個狗血淋頭。
“蠢貨!”
“廢物!”
“白癡!”
“豬玀!”
“垃圾!”
“今年的三大擂和三合會戰,必須有陳志寧參與,否則你們陸家就給我準備好從京師滾蛋吧!”
“陸匡華!你以為你是誰?三合會戰少了你們陸家,有的是人愿意接手!”
啪!玉符炸碎,碎片將陸匡華崩的滿臉傷口,他卻不敢躲閃。
他知道,自己真的大難臨頭了,不處理好這件事情,不光是他,整個陸家都要跟著倒霉。陸匡華心中苦澀:他萬萬沒想到會鬧到這個地步。
……
陳志寧借著養傷的借口,又拖延了幾天沒有去醉陣園,這段時間徹底將“橫壓當世”和“長恨歌”融合在一起。
而在他心中,一座全新的道陣已經隱隱有了思路。
期間,他還抽空去了一趟財師票號,隱匿身份將呂燈白的“遺產”取了出來,整整五萬枚三階靈玉,讓陳志寧已經“餓扁了”的錢包稍稍鼓起來。
拿到錢第一件事情,陳志寧就是在桃樹老哥根部埋下了五千枚三階靈玉。
臨出門的時候,他又被母親拉住,秋玉如憂心忡忡的高告誡兒子:“去了要低調一些,多向前輩們學習,你最近就是因為風頭太盛,引人妒恨,所以才一只麻煩不斷。”
“是,孩兒記下了。”陳志寧點頭應承,就算是母親不說,他這次去了也打算盡量不引人注意。
隨后,他終于出現在了醉陣園。
晉伯言面色不善:“哼,你終于來了,是不是想讓老夫親自去請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