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寧意外:“長平衛?是誰?”
應元宿笑嘻嘻說道:“公羊鑠,你還記得嗎,那個兇獸販子。”
陳志寧想起來,自己長恨歌的道兵煉鐵暴猿就是從他手中買的:“他來找你做什么?”
應元宿不好意思道:“其實不是求到我門下,是他有事情求你,不過他跟你不熟所以求我引薦一下。”
他丟出一只儲物指環:“這是公羊鑠給我的介紹費,五千枚三階靈玉。嘻嘻,打個商量,你別都拿走好不好,給我留點,最近老爺子管得緊,我手頭有點緊,五五分賬如何?”
陳志寧給了他一巴掌:“滾蛋吧,這是公羊鑠給你的好處費,我怎么會要?你自己收好。”
“真的?”應元宿大喜:“哈哈哈,太好了,我就知道陳大少爺是個講究人!”
陳志寧問道:“他找我做什么?”
“他沒說,但一再強調是好事情。”
這時,關鍵進來道:“少爺,外面有一位自稱公羊鑠的客人求見。”
陳志寧兩人相視一眼:“讓他進來吧。”
……
光頭疤面的公羊鑠走進來,已經和長平衛時大不相同,滿臉恭敬客氣,抱拳一拜道:“見過小陳少爺。”
陳志寧到不記恨他當初的倨傲,含笑道:“公羊大掌柜好久不見,請坐吧,吃點什么?”
公羊鑠不失豪爽:“來三十斤兇獸肉就好。”
陳志寧朝管家一點頭,不一會兒三十斤兇獸肉送上來,公羊鑠開動起來,一邊吃一邊說道:“實不相瞞,我這次是肩負了使命而來。我背后有一位大人物,就算是應家也招惹不起。我跟手下的兇獸獵人也都是一群苦哈哈,給人辦事賣命的。”
應元宿瞪著眼,有些不服氣:“是誰?”
公羊鑠看了看四周,陳志寧會意,一揮手管家帶人退下。
公羊鑠點頭,說出了一個名字:“壽王殿下。”
已經準備好反駁的應元宿張了張嘴,偃旗息鼓的趴下去,老老實實的繼續吃肉:“好吧,俺們的確惹不起。”
陳志寧微微一皺眉,已經猜到了一些,難怪上一次見面,壽王表現出一幅“另有安排”的姿態。
他問應元宿:“壽王殿下什么來頭?”
(酒店的椅子不太舒服,我得伸著頭碼字,脖子好疼)(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