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在城內找了一處被城外法術轟進來炸塌了的院子。有兩隊修真戰士在一旁待命,負責防守的一方只有六人,負責進攻的一隊則有十二人。
應元宿一看那院子,頓時在心中大罵趙京鶴奸詐,屋頂全沒了,只剩下半人高的矮墻,其中還有不少地方搖搖欲墜。這種建筑有何沒有多大區別?
“哼!”他重重哼了一聲,從趙京鶴手中搶過了陣基,跟負責防守的那一隊人交代了一番,指點他們如何使用這寶物。
“好,我們都明白了。”
應元宿點點頭,將陣基交給他們,然后退了出去。
“準備!”副將一聲高喊,六名修真戰士帶著陣基進入了院子,而負責進攻的十二人則退到了外面三十丈以外。
“開始!”副將再次高喊,雙方同時行動。院子內的六人迅速將陣基激活,只見那寶物嗖一聲飛起,凌空只是一轉,便將一片明亮的陣法光芒撒落下來。
光芒籠罩了整個院落,當真如應元宿所說一般,竟然自動和殘存的建筑結合起來。
只不過其中一些搖搖欲墜的院墻承受不住陣法的加持,轟隆一聲倒塌了,陣法光芒落了個空,緩慢回收,重新歸入陣法之中——這個過程耽擱了一點時間。
但就算如此當十二名修真戰士攻來的時候,整個院落已經籠罩在了一座四階護城大陣之中。
陣法光芒加持下,建筑更加穩固,六名修真戰士依托陣法和院子,竟然很輕松的抵擋住了外面的攻擊!
并且不斷以遠程法術和法寶還擊,竟然打得進攻方有些措手不及,如果是真的戰斗,肯定已經有人陣亡了。
趙京鶴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之前苦惱之處在于,自己的戰士一旦出城,就只能在城外五里范圍內活動,即便是在這個范圍內,也只有陣法的保護。
而現在,陳志寧的陣基可以將任意一座廢墟變成一座小小的堡壘。
惠城也曾經是方圓數千里內最為繁華的城市,城外各種莊園、民房無數,現在都成了一座座廢墟——這就是一座座潛在的堡壘!
經過陣法加持之后,這些“堡壘”堅固無比,而且更加靈活,他的戰士就算是被困住也能堅持很久。這就等于在城外扎下了一個個釘子。
他不由自主的想到,如果將數千顆釘子扎在了荒洪大營周圍……
那就不是荒洪圍困惠城了,而是他趙京鶴困死荒洪大軍!
他當機立斷道:“好寶貝!我先要三千座!”
應元宿兩腿一軟:“趙將軍,你不能聽我說不要錢就使勁割肉啊!”趙京鶴這才想起來,之前應元宿說了“不要錢”。
他旋即笑罵道:“本將軍還會占你們的便宜嗎?給個報價吧。”
應元宿仍舊苦著臉:“將軍,您讓我問問我兄弟,這么多陣基,短時間內能不能拿出來。”
趙京鶴立刻明白自己過于急迫了,這種陣基好歹也是四階,不是說煉制就能煉制出來的。他立刻又失望了:陳志寧一個人能煉制多少?看來自己想要大規模使用,并且根據這陣基制定一套戰術的構想要落空了。
他遺憾的看了看那一片陣法保護之中的六名修真戰士,心中自我安慰著,至少以后多了一種選擇。
而同來的八階大師姚清水卻能夠看出更多的陣法相關的東西,他一陣贊嘆:“這小子,真是了不得。將陣法簡化不算什么,布置四階陣法也不算什么,他畢竟已經是六階陣師了。